|
“天啦,今天又来这么多人……”求职者如云,大城市让来自农村的小根失望。 高楼的挤压,人群的推搡,小根连递文凭的勇气都没有。最终,在勉强递了几份简历,没有回音后,他杀了“回马枪”,回到了镇上的小厂—瓷砖厂。 最初家里穷,连上中专的钱都凑不够,是这家瓷砖厂帮小根圆了梦,只不过厂长希望他毕业后回来效劳。 厂子偏远,粉尘又多,当时已经要死不活了,连给职工发工资都恼火。 可小根不想失去改变命运的机会,只得满口答应,心里打起了“小九九”,没有签协议,就拴不了我,等以后看情况再说。 哪知,大城市容不下小根,小根干脆借贷了五千元,自己开了一个饭店,还请了一个炒菜的和跑腿的。哪知,炒菜的和他签了一年的合同,炒出的菜却不入味,眼看撑不到三个月,店子就关门了,不仅赔了本钱,还给了炒菜的一笔合同补偿费。小根陷入绝境,那家曾帮助他的瓷砖厂敞开了怀抱,没有嫌弃他。 这一年进厂的都是本科生,还有两个硕士生,尽管这些高才生学非所用。是厂里的效益馋了眼睛。“工资两三千,还不说其他福利……”。 凭一颗“知恩图报”的心,小根常常自动放弃星期天,好几次拒绝了奖金,把它们捐给了山里的贫困娃。 半年后,厂长拍着他的肩膀,嘱咐好好干。年终,小根上台,做了经验发言。 不久,他成为厂里最年轻的工程师。一年半后,担任了设计室主任。 高大,俊朗,又拿着高薪,前来为小根介绍对象的踏破了门槛。 不知是缘分未到,还是他心高气傲,见过面的“对象”不下于一个“加强连”,但小根要么瘪嘴,要么连眼皮也不抬一下,有的甚至连人影都不见,就落荒而逃。 优秀的小根30岁了还没有对象,一起搞设计的张可比他自己还着急,给他介绍了刚大学毕业分来的小娟,高大英俊的满子一下子赢得了小娟的好感,两人很快坠入了爱河。 在接触的日子里,两个人相敬如宾,爱情纯洁如水,一天,打球归来,小根照样准备回单身楼去。小娟温柔的说:“我一个人晚上好怕呢!” 小根没有听出小娟话里的意思。随口答道,现在单身楼安了摄像头,还新加了一个值班的,有什么好担心了?小根没有看出小娟脸上的失望和狐疑。 过了几天,小娟向小根摊牌,不耍朋友了,原因是家人尤其是父亲不同意。 小根一头雾水。 后来,还是张可打听到了真相。追小娟的人太多了,有人起了歪心眼,给小鹃的父亲写了信,说小根有毛病,是“同性恋”。谁不怕呀! 如遭雷击,小根像一只被人打断脊梁的猫,躺在黑暗的角落里。 小根是“同性恋”的传言,不胫而走。小镇上,除了张可没有一个人愿意与他交往。 小根在人们的白眼中,渐渐地被遗忘了。 后来,又是在张可的撮合下,一个长的不算漂亮的在县城医院工作地秀花与小根谈起了恋爱。刚开始小根躲躲闪闪,不太自然,但时间一长,秀花的聪明能干,通情达理征服了他。 然而,流言的灾难再一次朝他袭来。流言飞到了秀花父母的耳朵里,一家人坚决反对。秀花不信,她带着小根到医院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两个人欢欢喜喜地领回了结婚证。 小根终于从血淋淋的流言箭丛中爬了出来。 如今在小根的眼里,相貌平平的秀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最温柔、最善良的女子。小根几乎每天都挤出时间,陪伴有了身孕的妻子。尽量分担家务和责任,设法给婚姻生活增添必要的“佐料”,以消除秀花的疲乏和烦闷。傍晚时分,余晖倾洒绚丽,层林尽染秀色,小两口总会在厂外的林荫大道上散步,倍感温馨而甜蜜。 现实中的爱情、婚姻总是要经历风雨的。是秀花的真爱将小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现在小两口在聊天时会说起当初。小根总是问妻子:“你哪来的勇气顶住风言风语,顶住家人的压力?”妻子总是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医生呀。我懂科学。” 现在他们格外珍惜婚姻,过得幸福而平实。两人还拿出几年的积蓄,开了一个卖瓷砖的店子,还请了3个大学生帮着销售瓷砖。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