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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下来,龙双全再次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如此天真,这又是一次毫无意义的跋涉。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死心,花了3900元钱,跟一家知识产权中介参加了今年在北京举办的“第十四届科技博览会”,结果仍是无功而返。 “我自觉我不是一个国家专利的高产者,可尽管这样,每当我申报和获得国家专利时,心中总有一种很深刻的惆怅,很分明的困惑。我的惆怅、我的困惑主要是来源于我获得专利之后的万般艰辛。”龙双全回首自己的创新之路,脸上也写满了惆怅和困惑。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路到底在何方? 在一次接一次的失败中,龙双全发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他在北京科博会上看到有一位年逾八旬、来自浙江宁波的老人,带来的项目是《人、车用多功能雨伞》,然而直到闭馆,他的专利也没能转让出去。这个老人告诉龙双全,这项专利研制耗费了他近20年的时间,由于家人的不理解,还导致妻子最终与他分道扬镳。还有一些“民间发明家”因租不起展台,便一手举着转让的牌子,一手抱着自己的展品,每天站在过道里眼巴巴寻找着转让的机会。在龙双全所在展馆,像他这样“带着转化梦而来,又梦碎而去”的专利拥有人还有不少。 “我们不像单位里的职务发明人,各种条件有保障,发明创造没有后顾之忧。一般的民间发明人,很多是工薪阶层,还有普通农民,都没有什么钱,想自己投入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元搞成果转化,更是天方夜谭。”唯一让龙双全安慰的是,现在,非职务发明者在类似北京科博会这种展会上,可以不租展台,自己举着牌子寻找转让的机会。“换了从前,这都是要被清出场的。” 和那些倾家荡产搞发明专利最终转化无门的人相比,龙双全还算幸运。他念过大学,有点技术背景,生活还比较有保障,虽然和大部分“民间发明人”一样,他也或多或少会被视为“精神不正常”。就连支持他的妻子,有时也会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上那么一句。 “创造都是一瞬间的灵感,一般搞发明的人异想天开,往往是逆向思维,别人觉得尽善尽美,这些人就觉得未必尽然。‘神经病’的说法更意味着他们的坚韧和不屈不挠。”龙双全说,除了所谓的精神不正常,搞非职务发明的民间发明人,最普遍的特征就是“艰辛”两个字,不是一般的艰辛,许多人都是生命的透支。 今年春节前,龙双全离自己的梦想实现只有咫尺之遥。一个加拿大华侨要花48万美金买断他的不耗电交流接触器专利,春节前准备签约,但对方后来又说过了春节再签,春节过后却告诉不签了。龙双全百思不得其解,他有时候甚至不无恶意的猜测,当时谈判的时候给对方的资料非常详尽,用来做实际开发毫无问题。而他的专利在加拿大并没有注册,对方会不会…… 在龙双全心里,还有很多个问号,“为什么作为一个非职务发明人,要想通过自身个人的努力实现自己的专利转化这么难?如此实用、如此有投资前景、如此利国利民的专利为何就没有‘伯乐’发现、为何就转让不出去?为何绝大部分的非职务专利权人如我一样都会遭此冷遇呢?” 编辑 卫香香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