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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日渐宽容的公众相比,政策和监管层面的风险依然是成人用品创业的最大软肋,并直接影响了投资者的信心和预期。 作为行业“老人”,蔺德刚的感受尤为深刻:“去年到今年,来了不下30个VC和我谈投资,最多的一次,一天见了两个。但是,就算VC给你一个亿,也砸不出去,因为不让做广告,没有推广渠道。” 根据《广告法》,涉性广告不得公开播放,广电总局、工商总局等机构也频频下文强调这一规定。于是,许多从业者打起了擦边球,在网站上加入色情或伪色情内容,藉此吸引眼球,招揽顾客。 蔺德刚承认,在创业初期,他曾动过类似的念头,但最后还是“不敢玩”。他称之为“商业上有精神洁癖”。而如今一些创业团队的做法让他颇为不齿:谈及某创业公司时,蔺德刚直言自己在首页上很容易就找到了十几个低俗字眼,“这非常危险”。 他给春水堂的最新定位是“高科技消费电子公司”。与此同时,那些涉足成人用品时间不长的创业者们也在悄然转变,“粉丝”、“生活方式”、“乐趣”等关键词正在取代“情趣”和“性”,成为他们的新标签。 转变 9月15日,在北京中关村的“创业一条街”,刘克楠带着创业团队的其他成员,举办了大象2.0发布会,推出了这一新兴安全套品牌的第二代产品。发布会的主题是,“一只特立独行的大象”。 刘克楠和他的同事们抓住一切机会,有意无意地展现90后特有的“出格”:暖场演唱除了有眼下大热的《小苹果》外,还有一段香艳的东北二人转;发布会的英文主题为“I Believe I Can Fucking Fly”,低俗字眼赫然在目;刘克楠也反复强调,不想谈业绩、模式之类的乏味名词,“就是玩儿”。 对于这支平均年龄25岁的创业团队而言,和同龄人打成一片、拼命奔跑在“炫酷”最前沿,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心理诉求和行为逻辑。与几乎所有时髦的创业团队一样,大象安全套玩的是“认同感”。 作为小米前员工,刘克楠努力保持与前东家的距离。他否认自己是“小米信徒”,而大象的未来定位是一家“快消品公司”,就像成人用品行业巨头杜蕾斯、冈本那样,拥有强大的铺货能力和销售渠道。 虽然依旧把安全套作为核心卖点,但大象团队也在开发周边产品,比如带有存放安全套凹槽的手机壳,以及缝有存放安全套口袋的袜子。他们还成立了一支乐队,四处参加演出,以期“品牌娱乐化”。 与之类似,他趣正在探索从“情趣电商”到“兴趣电商”的转变。创始人黄天财认为,男性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其余的购买行为都是根据“兴趣”进行的。他的公司计划推出更多的男性消费品,比如打火机、手表等,而非仅限于成人用品。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