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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贾跃亭为乐视规划了一张市值将过万亿的企业发展蓝图。“根据目前乐视控股公司的规划,乐视全球控股公司预计在2022年实现IPO,我们会拿出5%的股份,作为销售类LePar(乐视合伙人)的激励,按照2022年的算法,应该价值850亿。”2015年4月14日,在乐视LePar超级合伙人峰会上,乐视控股集团副总裁、乐视智能终端事业群销售副总裁张志伟表示。 “当时觉得乐视也算是准一流的互联网公司,应该算是个很好的起点。”2015年6月,在乐视云计算公司实习了3个月的许锐将乐视作为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进入了乐视智能中心。 入职后的许锐切身感受到了乐视业务线的极速扩张。“2015年3月我实习的时候,员工工号都是7000左右,三个月后我在乐视网正式入职,工号已经是8000多了,这个速度非常快。” 大量新员工入职,工位变得紧张起来。“最明显的变化是很多会议室都被改成办公了,开会或会客都改在了食堂。”许锐回忆。快速的人员扩招,持续到2016年下旬。去年8月,赵倩(化名)进入乐视网的技术部门,工号已经排到了2万多,同部门2015年3月入职的同事,工号则还只在7000左右。 乐视旗下的乐视网历年年报数据显示,在上市前的2009年,乐视网员工数不过209人,2010年上市后,在册员工373人;2014年底,乐视网员工数达到了3501人,2015年年底的员工总数为4885人,到2016年年底员工增长至5389人。 这只是乐视旗下一家公司员工增长情况。新京报记者曾统计,为串联起乐视生态,贾跃亭控制的公司至少63家,如算上参股公司,数字或许更为庞大。 “员工大量增加,并没提高工作效率,反倒是管理没有跟上。导致很多人没事可做,遇事又互相推诿,上班晚到早退。”许锐说其刚入职时,遇到业务问题只需要和一个部门对接,但如今,却需要和两个甚至多个部门对接,“我觉得也是领导层的失误,他把这个东西拆成两个部门,机构快速扩张,冗员太多,管辖不清。” 赵倩也深感乐视组织架构之多造成的业务协调之难。“可能做一件事我3分时间就能完成,但我需要7分时间来和各部门协调。”“有时候一个版本要更新,但流程不规范,该配置的资源没配置,其他部门该支持的不能按时支持,导致版本经常延期,我们只能加班。” 乐视的扩张还体现在极速扩展新业务上。据许锐介绍,2015年初,乐视内部开始举办“8590训练营”,鼓励内部思想碰撞,孵化新项目。至今,乐视共办了6期“8590训练营”,每期报名有百人,经过筛选后留下5、6个项目,真正孵化成功的只有1个,目前训练营已暂时停止。 “极速拓展新业务,孵化项目不考虑资金成本,有时候随便几个脑暴,几个ppt就能成立孵化项目。”许锐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同事提出了个电动摩托车项目,经过包装后便获得了主管领导的同意,成为孵化项目。这位同事一下就成为了个项目经理,但没过多久因为和领导不和,项目就停了,人也被裁掉。 员工认同公司“换帅”利于管理 贾跃亭形容发生在乐视的这一系列现象为“蒙眼狂奔”。 2016年11月6日,贾跃亭发布公开信,承认乐视遭遇资金链危机。信中,贾跃亭表示乐视生态组织能力相对滞后。“公司今年(2016年)新增超过5000名员工,人员扩张速度业界罕见。”“没有更多精力和时间去梳理组织架构和新人培养,当我们的管理能力没有跟上的时候,随之出现了‘大公司病’苗头甚至一些人浮于事及组织效能不高等问题。” 在信中,贾跃亭表示“我们要开始调整我们的战略实现节奏、优化我们的经营策略、变革我们的组织。”“人力资源部会正式公布具体的生态型组织架构进化方案”。 最大的调整,则来自近期贾跃亭辞任乐视网总经理。5月21日,乐视网宣布换帅,由梁军接任贾跃亭出任乐视网总经理,贾跃亭仅保留乐视网董事长职位。贾跃亭当时承认,公司自去年下半年开始就遭遇了一些经营上管理能力不足的问题,早已考虑设立专职CEO。 据悉,在4月中旬开始,梁军已经主动接手一些原不属于其负责的事情。“是他主动去接的,他跟贾跃亭提出来要接手的。那时经常听到一些业务条线的人说你去和梁军汇报,已经不属于我们负责了。”所以,许锐对梁军的到任一点都不意外。 乐视网员工杨锋(化名)对公司“换帅”表示较为理解,“任何一个有规模的上市公司,达到一定程度后都会引进一个新的职业经理人。老贾虽然不干CEO了但还是董事长,他辞任也不会对乐视造成负面影响。” 并对梁军也表示较为认可。“梁军是很早之前就负责乐视手机、电视开发的领导,获得了很大成功,他的上任会让乐视网更倾向于盈利化。”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