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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从为两毛钱奋斗的「穷小伙」,到动辄百亿人民币的「最佳投资人」,阎焱屡屡在人生节点做出关键选择;他当过农民、运动员,做过工程师、学者,他无法挽留被潮流裹挟而去的人们,因而成为特立的独行者,也成就了今日的「风投教父」。 在不断变换的人生轨道上,他专业、强势、甚至霸道,但也为此孤独。 而这些,都不足以概括他的风投23年。 没做成「养牛大叔」,是因为我选择了做今天的阎焱 在AIG工作时,投资人顾问委员会的主席亨利·基辛格博士跟我讲了一段话,迄今为止让我印象深刻。他说,「人类历史的发展就像在高速公路上开车,当高速公路上没有路口的时候,这个舵手的选择并不重要。但当高速路口出现时,舵手选择的作用就变得非常重要。」 对于人生来说,在关键节点勇敢地做出选择,同样重要。 但人生可选择的机会并不多,有时候,更多是被选择。 1975 年,我18岁。那一年我在安徽安庆潜山县插队。插队这事情,就不是我能选择的。 夏天的时候,我们要把第一茬稻子给割了,再犁地、放水、插第二茬的稻秧,很苦,直到现在我还落下了腰和颈椎的毛病。每天朝五晚九的农忙,一年下来,我赚了两毛七分钱。 那时候,谁也不知道这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所以很多一起插队的同学也就随波逐流,混日子了。 我也打过架,偷过菜,但这种日子却让我惶惶不安,无关身体上的劳累,只是想到有可能要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待一辈子,那种对未来渺茫的恐惧感就更加强烈。 因此,我内心萌生了一个非常强烈的愿望,就是我要去读书,我要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那时候我拼命读了很多书。 1977年,高考恢复了,给了我们那代人选择命运的机会。在录取率仅有1%的情况下,我幸运的考上了大学,生活也随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毕业之后的两年,我做了国家最先进的战斗机歼八Ⅱ改的主管工程师,在当时,工程师没有任何决定权,也就是说,任何一个不懂业务的人都可以给你发号施令。这种现状困扰着我,也让我特别想为这个社会做点贡献。 所以1984年,我选择了继续报考研究生。当时目标很明确,想学文科,想去北大。后来得知了「社会学」,说社会学是研究社会、管理社会的,而且当年北大就招四个人,我心想这四个人出来肯定是当总理,再不济也是个副总理,就冲这点,我报了这门学科。 当时很多人都说我胡扯,说我一个学飞机设计的去考什么社会学。但当时我就告诉自己,如果现在我不去做想做的事儿,等我两鬓染霜的时候,一定会后悔。就如同我选择考大学一样,我们都需要在人生的关键点勇敢地做出选择,不然可能现在的我,还在农村做一个养牛大叔。 人在时代的洪流里,个人命运就像洪水中的一叶扁舟,很多时候只能随波逐流,但是也会有一些关键的分岔路口供人选择,稍纵即逝,选择不同,结果就天差地别。 我不是说我现在做的有多成功,也不是说你们每个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