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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2006年下半年到2007年就不high了,慢慢就发现这个事情没有那么容易,整个人都很拧巴。后来开始裁员,当时的40个工程师,裁到包括我们两个创始人在内只剩下8个。“抓虾”到最后还是抓瞎了。但它有着非常高端的用户人群,很多都是互联网重度用户,我们又不舍得关掉,就卖给了豆瓣的杨勃。 最后大家都散伙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我们家领导(徐易容妻子王梦秋)那时候做得风声水起的。我们是北大同班同学,那时候她是在百度做VP,下面管着5000人,百度的大搜索、贴吧、知道、音乐、百科都归她管。她跟我说,老公,你看,我有互联网六分之一的流量。那个时候,我们家丈母娘刚好也从四川来北京,就看着很不对劲:易容怎么都没有工作啊。我就躲办公室去,琢磨,现在要干吗呢?中午饿了就下楼买份凉皮,吃完了回去继续琢磨。我管那段时间叫“盲流时间”。我就想,如果这个时间点就是我这一辈子的生命时间的峰值,这就是最牛的点了,接下来的各种创业或者各种折腾都不会成功,我能不能平静的接受,继续创业?因为我知道创业这事不是必成的。你这一辈子最高点就在这儿,能不能接受?答案是Yes还是No?后来我发现我的答案是Yes,Yes是奔着兴趣去的,而No是奔着结果去的。这就没问题了,可以接着干。 差点跟丁磊去养猪 不过,那时候也考虑过是不是回大公司上班去。网易的丁磊就找过我。我说,门户没意思,我不干。丁磊说,易容,你只要干两年就可以。我说,我一天都不干,因为我待在小黑屋里,来找我的都是投资人创业者,但我如果去网易,找我的都是想打工的人。所以我就不去。 然后丁磊又跟我说,你不愿意做门户没关系,那你来跟我养猪吧。那个时候我还真动心了,丁磊在浙江湖州包了一片地,我就开始调研怎么养猪,那个时候真的研究了一番。我就跑到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跟农业院的专家聊。后来我发现,养猪有一个很大的难点,就是如何处理猪的粪便。因为猪的粪便在池子里越积越多,积累到某个点后毒气就很严重,我很紧张,那时候没有微信,也没有易信,我就发短信给丁磊,跟他说,老大,猪的粑粑问题是不好解决的。过了一会儿,丁磊回复说,易容,人的粪便都可以解决,何况是猪的呢?我触动很大,很动心,大家差点就能吃到我帮丁磊养的猪的猪肉了,差一点。 当然了,后来还是认为继续做互联网比较好。所以,2009年我看了很多垂直的行业,教育、医疗、旅游都看过,后来选在了女性时尚方向。经历了整个过程之后,我的心态是没有负担的,很放松。没有什么东西是必成的,创业也是,享受这个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创业是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要专注在事情上,不要太过注重结果。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