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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林业大学招生就业处副处长王立平也介绍,80%的毕业生选择留在北京,“学校很多涉及林业技术的专业在基层林场用得上”,可去基层林场的毕业生几乎没有,“去了也养不住”。 而另一方面,北京市的《2006年高校毕业生就业工作意见》规定,今年将继续执行京外生源本科毕业生择优留京就业政策,本科生留京比例仍限定在30%。 所以,教育学者杨东平教授认为,高等教育即使扩张到目前规模,也还没到大学生过剩分不出去的地步。像北京的大学生就业难,“更多地还是与毕业生千方百计要一个北京户口有关。” 这种情况也在上海出现。上海师范大学中文专业某班的31个人,除考研的9人以外,剩下22人只有一人签约。一些外地大学生告诉记者,为了留在上海,他们甚至放弃户口,到缺乏保障的私立学校就业,拿1200元-1300元 / 月的工资。有学生移动着日渐宽松的表带,说:“最近都瘦了一大圈了。” 而在全国,北大教育学者岳昌君对2005年高校毕业生的就业分布调查发现,该年七成以上的大学生在大中城市工作。但随着国家鼓励大学生去基层、边远地区的激励政策出台,这一年去县城以下的大学生比2003年上升了3个百分点。 但岳昌君认为,大学生大量去农村还不太可能。由于目前制造业占很大比重,他认为民营企业和中小企业将越来越多地吸纳大学生,这需要大学生转变“都市心态”的择业观念。 “面霸”、“考霸”传奇 在大学生就业压力之下,不但有暗潮涌动的“新盲流”,还涌现出富有传奇色彩的“面霸”、“考霸”,而往往是这样坚忍的同学,在7月来临前总能找到“婆家”。 3月底,广东海洋大学国贸专业的应届本科生吴锦方终于找到了一份1000元 / 月的营销工作,脱下了“面霸”的帽子。“面霸”是今年大学毕业生的一句行话,是指乐此不疲参加面试的人;“面霸”再被拒绝无数次而坚忍不拔的,就成了“拒无霸”。 为了在广州找到一份工作,吴锦方在今年2月份的20天内在网上投了近1000份简历,“连吃饭时都按着键盘投几下”。他得到过30多个面试机会,他赶了20多个,“差不多有两个星期,我就是部面试机器,从早到晚都排满了面试”。他对薪水的预期也随次递减,从1800元降到1500元,再降到1000元。“如果连每月1000元的工作都找不到,那我只有离开广州了。”他告诉记者。幸好,他最终找到了工作。 中国政法大学政治管理学院政治学专业的王胜德,被同学戏称为“考霸”。从去年12月25日起,他去过十几个城市考公务员,“国家公务员、检察院、法院、北京、上海、大连、福州、广州、深圳……” 为了考公务员,他已经花了5000多元,这3个多月中有2 / 3时间在路上、在东莞至广州的火车上,他站着复习公务员考试资料,再站回来。“在东莞,没地方住,我就和同学的哥哥一起挤在民工棚里,蚊子乱飞,屋子很暗。”“考霸”向记者历数奋斗史,还调侃了一下非“考霸”:“有个同学每次考总是离录取差一名。到最后考上了,却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 3月31日晚11时,他最后对记者说,明天自己还要踏上去天津考公务员的路。 这位“考霸”其实是站立在一个庞大的数字前。据教育部门公布,2006年的公务员报考人数为127.5万。其中通过招考部门资格审核的公务员考生约为50万人,合格人数与计划录用人数的比例约为43∶1,超过了2005年37∶1的平均报考比例。即400多万毕业生中,只有3%的人能实现这个愿望。 报告公务员因为这种激烈竞争而在各大高校里“白热化”起来。 武汉大学法学院300多名硕士毕业生差不多全部报考了公务员,最后被录取的只有五六个人,这几位“成功人士”成为年级里的传奇人物。 该学院的女研究生小罗告诉记者:“之所以这么热,是因为一个毕业生很难在其他地方找到像公务员那么稳定、体面、高薪的工作。现在工作实在太难找了,只要是个机会我们都想试。” 面对“面霸”和“考霸”的不易,一些毕业生自然要利用身份资源、亲友资源和权力资源。北京科技大学行政管理专业的李亮告诉记者,班上的北京本地同学找工作比他们容易,“10个北京人中就得有8个可以找到门路。”而武大法学院的一个男生,他姐姐在中石化工作,他就托姐姐的关系,最后也签到了那里。而中国政法大学一位学生告诉记者,他们在找工作中有着微妙的群体分化现象。农村学生、贫困学生没有家庭背景,只能不断积极地找工作机会。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