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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有一种方法。2011年12月《旧金山杂志》刊登了一则关于硅谷女性企业家的报道,所配的插图用Photoshop把报道里提及的女性的面孔和男性的身体拼在了一起。他们能想象到的成功企业家要么打着领结,要么西装革履。由此看来,我们的文化需要为成功的女性找到一个合适的形象。首先,她不是女人脸男人身;其次,她不是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搂着啼哭婴儿的白种女人。 我担心在一个女性实现自己的目标之前,她会不断地为成功而牺牲受欢迎度。当我最初来到Facebook时,一个博主还颇费心思地撰写博文来批评我。他找了一张我的照片,给我手里添了一把枪,用大号的红色字母在我脸上写上了“骗子”两个字。还有匿名者给我贴上了“两面派”、“她会彻底毁了Facebook”的标签。我为此大哭,甚至失眠,我担心自己的事业就此完蛋了。我安慰自己说不要在意这些恶意的评价,每个人也都告诉我不要在意──然而这只是提醒我他们也读到了这些可怕的评论。我设想了所有可能的反驳之后,发现最好的回应就是无视它们,好好工作。 《赫芬顿邮报》联合创始人阿里安娜·赫芬顿(Arianna Huffington)相信,学会接受别人的批评对女性来说是必要的一步。在她事业的初期,阿里安娜发现,直言不讳的成本就是不可避免地冒犯某些人。她认为,告诉女性不要把批评放在心上这并不现实,她也不想这么做。她建议我们应该让自己的情感有所释放,要去面对并体会因受到批评而产生的愤怒或伤感等情绪;之后,便立即继续前进。她以孩子为例:一个小孩子可以在这一刻大哭,下一刻就跑去玩耍。 在我们穿越这些“雷区”时,互相依赖也会有帮助。我们可以认为这些攻击并不是针对某个人的,以此宽慰自己。只有当有影响力的女性不再是少数的例外时,真正的变化才会出现。人们容易反感身居高层职位的女性是因为她们实在太少见,如果她们的比例达到50%,人们就会接受这种现象了。 每个人都需要与女性领导者更融洽地相处,包括女性领导者自己。从1999年开始,《财富》杂志的帕蒂·塞勒斯(Pattie Sellers)组织了一次年度会议,她称之为“女强人峰会”(the Most Powerful Women Summit)。2005年峰会的第一个晚上,我在酒店大厅与两位好友相聚,他们是时任麦肯锡全球研究院院长的黛安娜·法雷尔(Diana Farrell)和时任雅虎首席财务官的休·德克尔(Sue Decker)。我们聊起了会议的名称。我提到当看到谷歌日历上的标题时,我立刻去找行政助理卡米尔,要她将会议名称改为“财富女人会”(Fortune Women’s Conference)。法雷尔和德克尔都大笑起来,说她们当时的反应和我一样。 后来,塞勒斯解释道,她之所以选择这样一个名称是有意而为之。她要推动女性直面自己的力量,慢慢适应“强”这个词,并且以“强”为荣。但对于将这个词用到自己身上,我还是摇头表示无法赞同。就像还在哈佛商学院时那样,我的脑子里不断响起一个声音提醒着我,“不要夸耀你的成功,甚至不要让人们知道你的成功。一旦这样做了,人们就不会再喜欢你”. 在我加入Facebook不到六个月时,扎克伯格和我进行了第一次正式的工作总结。他告诉我,想要“赢得每个人的喜欢”这种想法会阻碍我的发展。他说,当你想要让事情有所改变时,你不可能取悦每个人;而如果你去取悦每个人,你就不会获得充分的进步。扎克伯格说得很对。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