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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从长远看,这些股权投资基金公司可能会带来税收贡献、支持实体经济创新发展等多方面的回报,但是短期内暴露出的问题是更直观显性的。 另外,对已经设立的基金进行合伙份额转让也是一种业内的潜规则,也就是俗称的“买壳”。 罗明雄介绍,这两年北京一些机构以几万元或者更贵的价格,受让一些已经注册但是没有没有正式运转的“投资中心(有限合伙)”,采用的就是变更有限合伙企业合伙人的方式。 对于这种方式,有从业人员表示,随着监管力度的加大,变更企业合伙人变得越来越难,即使变更成功,“买壳”也会面临一定风险。
“相比于注册难,更难的是银行不愿意托管我们的资金。”多位从业者表示。 针对宗佩民在朋友圈提到的“托管户开好后要致函中基协”这一环节,记者联系到中基协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员。她表示:“目前在全国范围内,中基协确实要求基金登记备案阶段需要托管银行出函,说清楚基金投向等情况,而托管行可能觉得需要履行的义务过多,不愿意出具。” 她表示,增加致函中基协,与近期发生的“阜兴系事件”有直接关系。 6月底开始,国内首家私募基金爆雷。根据中基协公示,上海意隆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西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郁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易财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失联,相关私募基金管理人经营中断,这4家被公示的私募均为阜兴集团的关联公司,因此被称为“阜兴系”事件。据不完全统计,此事涉及基金规模多达270亿元。 “尽管从基金合同和基金托管协议上,资金托管在银行并不代表银行承担基金投资风险,但仍有一些投资人因为找不到投资方或者误认为有银行托管‘更安全、有保障’,会去托管银行‘试图讨说法’,甚至出现了一些争吵和骚扰”,李伟群表示。银行因为担心声誉风险和不必要的麻烦,就会提高对私募股权基金的托管门槛。 “托管难”也反映在数据上,据中基协的公示信息显示,今年7月,共有433只在银行托管的私募基金在协会备案并在私募基金公示系统公示,较今年6月的713只环比减少39.27%,较2017年7月的553只同比减少21.70%。
专家:审慎监管但应避免“一刀切” 目前,中国私募基金行业尚处于初级发展阶段。中国的基金管理人处于较野蛮生长的早期阶段,是行业内共识。 数据显示,中国私募数量领先美国私募近8倍,而美国私募管理规模领先中国私募近7倍。 随着监管越来越严,私募机构未来将会怎样发展? 一方面,政策收紧,可以淘汰一些不具备基金运营能力的私募机构和基金管理人。 厚石天总经理成侯延军表示,私募行业的洗牌使得资金向头部私募集中趋势明显,中小私募要么有特色要么有能力,要么在持续淘汰行列。 李伟群表示,根据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披露的统计信息来看,在已经完成备案的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机构中,有超过70%以上的机构不具备募资、投资管理和退出能力。他认为,这类机构就应该让它们自生自灭。 同时,针对一些优秀的股权投资机构,应该通过政策支持和社会力量的引导,使其健康发展,投资人甚至是全社会对创投基金投资的部分项目失败的“宽容态度”很重要。 另一方面,武长海表示,要杜绝一些部门为了推卸责任采取消极的“一刀切”做法。 在落实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办公室制定的“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攻坚战三年行动方案”工作中,每个涉及到的金融监管部门布置本部门的相关工作,都会采取非常审慎的态度。 对于具体金融业务的监管问题,他认为应当在行业准入、运行和退出环节,以及事前、事中和事后等监管方面一以贯之地进行监管,常态化、科学化,以保护投资者利益为核心,不能搞运动式监管,要不就泛滥成灾,要不就一棍子打死。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