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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心城区,北京和上海的白天人口密度远高于其常住人口密度,与东京和纽约中心城区相当。在0-10km的半径范围,北京和上海的白天人口分别为538万人和765万人,比各自夜间常住人口高出136万人和197万人。在0-5km的最核心区域内,上海白天人口密度达到3.91万人/km2,不但比其夜间常住人口密度高出1.66万人/km2,也比东京(3.65万人/km2)和纽约(3.65万人/km2)都高出约2600人/km2;北京(3.22万人/km2)虽低于东京和纽约,但比自身夜间人口密度仍高出约1万人/km2。在5-10km的半径范围,上海和北京的白天人口密度降为1.94万人/km2和1.21万人/km2,虽低于东京(2.12万人/km2),但都明显高于纽约(0.94万人/km2)。 在居间区域,北京和上海白天人口密度剧烈下降。四大都市圈居间区域的白天人口密度都出现明显下降,但北京和上海下降得更为剧烈。在10-20km半径范围,东京和纽约白天人口密度分别下降到1.0万人/km2和0.70万人/km2,北京下降到0.64万人/km2,而上海(0.52万人/km2)从中心城区密度最高下降到此圈层最低。到了20-30km半径范围,北京和上海白天人口密度进一步下降到0.22万人/km2和0.27万人/km2,虽比纽约(0.15万人/km2)高一些,但只有东京(0.52万人/km2)一半左右的水平。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依托东京中心城区的企业总部职能,东京企业的日常事务管理职能部门逐渐向新城市开发区集聚。但北京和上海在居间区域的生产性服务业集聚度明显不足,吸纳较多人就业的“服务业次中心”尚未形成。 在外围区域,北京和上海白天人口密度进一步下降,且明显低于夜间常住人口。在30-50km半径范围,北京和上海白天人口密度分别下降到874人/km2和1278人/km2,比其夜间人口少了60万人和55万人,形成了较为明显的“睡城区”。东京外围区域的白天人口密度(2419人/km2)远高于北京和上海,这归因于过去几十年日本电子企业成品的大规模生产转向都市圈外围区域。而在美国,便捷的物流网使得工业去中心化成为可能,最为工业化的地区是乡村和小城市。因此纽约都市圈外围区域的人口密度(739人/km2)虽不及北京和上海,但其白天人口反而高于夜间人口,就业和居住实现相对平衡。
为综合评判四大都市圈的职住分离程度,我们设计了“加权的昼夜人口偏离度”。根据该指标,东京都市圈职住分离程度(0.27)最严重,上海(0.20)超过纽约(0.19),北京由于居间区域昼夜人口较为平衡,其职住分离程度(0.14)在四大都市圈中相对较低。根据测算,在50km半径范围内,即便是职住分离程度相对较轻的北京,每天也有约300万人为了就业和就学需要跨圈层奔波,而上海每日跨圈层移动的人口更是达到了485万。 昼夜人口差异和职住分离程度的提高,不仅加剧交通拥堵和汽车尾气排放,在某种意义上也不利于城市创新功能的发挥。如果职住一体化程度较高,本地通勤者下班后有更多时间从事社交活动,有利于激发信息分享和交流互动;与此相反,远距离跨圈层通勤者下班后参加社交活动的概率下降,其社会网络的潜在信息节点活跃度不高,不利于知识的溢出。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