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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生疑的,是这笔钱究竟从何而来? 和许多人想象中不同的是,大多数硅谷型企业在起步和成长阶段并不富裕,往往需要靠外来资金注入,才能维系不断增长的投资需求;即便已获得市场成功的这类企业,因成长性太强,资金需求量太大,也不得不“富日子当穷日子过”,更多以期权、年终分红、高额提成等“许愿型分配”、而非底薪、福利等“收入型分配”满足雇员收入愿望,用公司前景、成长性,而非“铁饭碗”来吸附员工。全球市值最高的上市公司——— 苹果公司利润丰厚,库克接班之前,一直吝啬得不愿给股东分红,奥妙正在于此。谷歌声势虽盛,论吸金能力,较苹果还逊色一筹,他们哪来的钱,去维持一个受益人据称多达三万余、“见者有份”、近乎大锅饭的“谷歌式福利”? 谷歌方面、或率先独家披露“死亡福利”的福布斯方面均对此语焉不详。但另一些人却透露了不少细节。 如税务律师罗伯特.W .伍德就在自己博客上撰文指出,谷歌的“慷慨解囊”其实几乎不用额外花什么钱,因为《美国联邦税法》第79条规定,如果雇主承担5万美元/年以下的长期寿险,则国税局将会给雇主以相应的税务豁免,不仅如此,在社保、医保税收等方面也有相应优惠,IR S Publication15-B的第14页对此有详细说明。简单地说,谷歌给员工高福利,国税局则因此给谷歌高回报,照此计算,谷歌的“慷慨”其实大部分被巧妙转嫁给了公共税收,也就是说,美国纳税人成了谷歌“高福利”的真正埋单者。 亚特兰大是谷歌在美国重要的办公地点之一,该地的《亚特兰大宪法日报》网站上,一些知情者纷纷吐槽。有人称,谷歌的高福利是以低工资、低派股为代价换来的,同样性质的工作,谷歌员工的薪资标准只有微软员工的1/3左右,而低工资、高福利,已成为许多公司“合法避税”的“独门绝技”。 世上任何事,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美国是工业化国家中唯一的非福利国家,社会的主流思潮,是崇尚“低税收、低福利、高分配、高薪资”,主张福利以商业保险为主,应鼓励员工通过个人奋斗,获得更多收入和回报,而非由政府先抽取大比例税收,再用福利形式抽肥补瘦,贴补中低收入者。近年来由于就业形势和经济前景恶化,加上奥巴马政府提倡“全民医保”,究竟是“加税加福利”,还是维持如今的“低福利低税收”,便成了关乎“美国梦”的严肃话题。 谷歌“福利之争”实质上是“美国梦”这个“大话题”的缩小版本:公司是应该提供更高的激励性业绩薪资、股权和分红,以鼓励优秀员工,同时降低“人人有份”的基本薪资和福利,还是应该反其道而行之,降低绩效报酬,换之以更周到的福利,成为每个公司经营者和员工面前难以回避的选项。谷歌的几名创始人多是奥巴马和民主党的长期支持者,其“公司政治”接近“奥巴马模式”毫不足奇,更何况奥巴马举步维艰的“新政”,客观上也为“谷歌福利模式”提供了更多转嫁福利成本的“后门”。 当然,“既有高福利、又有高绩效”是大多数员工最理想的选项。可事实证明,这种两全其美是任何国家、任何公司都不可能永远做到的——— 哪怕谷歌这样的公司,或欧盟这样自诩“全球第一大经济体”的庞然大物,也依然不行。 编辑 马燕捧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