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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 里·佩奇(谷歌创始人之一)在Richard Branson加勒比私人小岛举行婚礼的时候,我们也参加了,还和约翰·库萨克(男演员)一起参观了海边别墅,目睹了博诺·沃克斯(爱尔兰老牌摇滚乐队 U2的主唱)和一群痴迷的女粉丝在接待棚外面拍合照。旅行的时候,我们驱车去飞机场,登上艾伦的私人飞机,那里的私人空乘还会递给我们一支香槟。整个下 午,我和达丽尔·汉纳(著名女演员)一起,在圣何塞溜达,当她进入一家星巴克,那里的咖啡师问她的名字,她漫不经心地答道,“达丽尔”,随后引起了一阵轰 动。
这正是梦想中的生活方式,优越、超现实。但是,这种旋风般的光耀,总无法掩盖它中心的那个空白。艾伦一头扎在工 作中:他回到家后,心思却在别处。我渴望两人之间深度的、真诚的交流,以此来激发共鸣和亲密感。为了艾伦的事业,我牺牲了正常的家庭生活,他却对我说, “你书读得太多了”,且对我的交稿日期持无所谓的态度。这感觉起来像一种蛮横的漠视,与他以前对我的支持态度截然相反。为了房子和孩子睡觉时间安排之类的 事情,我们发生了争吵,我的错误总会被无限的放大。我觉得自己在他眼中毫无价值感,也开始思考也许是五个小孩影响了两人的关系。
意外的车祸后,婚姻变故,我变成“花瓶妻子”
2008 年春天,也就是我们结婚8年后,一场车祸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撞车的那个时刻久久地停留在我的脑海里:我清楚的记得对方的面容,那时她正拿着一个手机打 电话,惊恐地看着我,一切都是如此地清晰,我们之间的距离好似蓦然间消失了。她的车撞上我的,车身金属变了形,汽车因阻力停了下来的那刻,我的第一反应居 然不是“谢天谢地,我们都没受伤”,而是,“丈夫一定会杀了我的”。透过内心,我看到了一个这样的自己:一个瘦削的金发女人,跌跌撞撞地从一辆豪车里走出 来,车的前轮已经被撞扁了。
我简直认不出自己这副模样了。我已变成了一个花瓶妻子———对此我深恶痛绝。我没能细心 周到的管好一个家,做一名完美的女主人。当一些男人在高谈阔论,女人们微笑倾听时,我无法抑制住胸中的烦闷。我对 Botox(保妥适,在美容中通常用于除皱及瘦脸)、化妆品以及祛除妊娠疤痕都不感兴趣。不论我身上有多少亮点,艾伦总强迫我维持金发女郎的形象,“染银 灰色吧”他总这样要求,我则总是拒绝。
车祸不久后的一天,我蜷腿坐在床上,胸脯贴着膝盖,两眼泪光闪烁。我告诉艾伦,语气温柔,但十分坚定,“我们的生活必须改变”。我不愿只是富有丈夫生活中的旁观者,我要平等。我需要爱,也需要被爱,就像以前他还没有赚到很多钱的时候那样。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