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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丛书”编委会来向我约稿,我自然知道这类回忆性的文字并不好写,但是基于我有翔实的文字记载作为资料支撑,同时自己也已经确定了隐退的时间表,也可以给自己的职业生涯做个总结了,于是我痛快地答应了。我经常戏谑自己: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虚心不会进步,骄傲也不会落后了的境界,去反思反思自己职业生涯的足迹,一是也算对自己的出版人职业经历有个比较系统的回顾,对自己有一个自我的评价批判;二是可以留下某些可能,也算是比较珍贵的史料,为研究者和我们的后来者对当代出版研究提供些历史资料;三是从我们的足迹审视中,可以为我们的出版新人留下某些启示、教训。“丛书”出版之时,正是出版改革40周年之际,也算是正逢其时。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