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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解放了他的双手,也把这个40岁出头的农民拽上了这条发展之路,想要继续发展,就要不断更新换代,丰富数量和类型,满足不同土地耕种的需求。 刘瑞春觉得,包括自己在内的种田大户都在被改变着,被推进着成为真正的职业农民。 但他也认为,职业化推进还有长长的一条路要走,经验、资本、人才的匮乏不仅让这些种田大户头疼,也亟待整个行业直面解决。 因为人数变多,他不得不恶补财务知识,学习如何发工资、签合同。如今,带领七八个工人的他甚至给农机手开出了条件——可以拿钱入股换机器开,也可以拿固定的年薪制。 尽管如此,人员流失还是他所担心的问题。有时,一个成熟的农机手刚刚培养出来,说不干就不干了,他也没啥办法,只能自己晚上加班加点下地干活,来挽回一些时间。 曾有一次,工人下班了,为了赶时间,他自己又开着摩托车下地了,可天黑路滑,他一跟头摔进了地里,顾不上疼,他紧赶慢赶把活儿做了,回到家才发现,自己摔伤的地方衣服和血肉粘在一起,他拿水泡了泡,一把扯开,鲜血直流。 第二天清晨,他又从稻田旁那个简陋的、只有座椅和床的“家”,出发了。 如何在这片广袤的“蓝海”扬帆起航 刘瑞春这几年变了很多,最大的特点是皮肤黑了,开着农机下一次地,回来时,脸上永远裹着灰,只有牙齿是白的。 袁其勇最大的感受,是收获。底下工人啥不会都得自己去看看,机子坏了得自己搞,机械也略知一二,更别说农资和管理了,在过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农资店老板,这几年种地的经历让他丰富了自己的阅历,辛苦但也有收获。 这个说自己快“十项全能”的农场主已经习惯了在40摄氏度的高温中下田查看,再满头大汗地回屋,也习惯了让家里人能吃到最放心的粮食和蔬菜。 他是一个科技农业践行者。为了进一步减少人力资源波动对土地的影响,他还购置了最新款的自走式喷雾器用于撒药。 发展的历程中,袁其勇很想感谢的,是“农分期”对他的帮助。更换农机、购买农资、修整土地时,缺钱是一种常态,通过多次沟通和了解,“农分期”向他前后贷款几十万元,且都能在丰收时节还款。此外,多项新农机的购置也彻底摆脱了过去赊销的局面,他可以选择质量最好的品牌,由“农分期”负责购买,他则分批还款给对方。 这也是周建乐于看到的局面,2013年,他创立的“农分期”正式以互联网金融为工具介入了这片广袤的“蓝海”。在他的设想中,公司要专注土地规模化种植领域,集中于农机、农资市场,围绕农业生产各个环节,向可规模化经营的农户群体提供金融服务。 这一服务绝不仅仅是借钱而已,在农业生产的各个领域,他们都有所涉及,甚至包括化肥的使用、农机的选择,以及农机手的协调等。 此外,农分期的贷款周期一般是3~5天,基本是上午采集用户资料,下午做审核,最快第二天就能够审批成功。时间缩短了很多,农民也不用担心耽误农活儿。同时,根据用户的自身情况,制订出合理的贷款额度。 如今,“农分期”开始了更多的尝试,它试着跳出经销商合作模式,从农资切入,从厂家直接拿货供给农户,保证质量的同时提高采购方的议价能力。 眼下,袁其勇的生意逐步走向了稳定。他唯一发愁的,是事业的继承。还在上学的儿子来过几次,后来再怎么说也不愿意来了,反而劝他“别那么辛苦”,这个孩子眼里留下的,是父亲操劳的身影,身为农场主,却还要细细碎碎管理农资、技术、销售等各个层面。 “太晒太苦了,都没个周末,每天都要加班加点。”孩子嘟囔着。 袁其勇的烦恼触动了周建,在他的设想里,“农分期”将会介入更深的层面,“未来我想通过拼图方式,在金融基础上,嵌进流通、农业服务,来满足农户的生产流通需求。让农户只管田,其他的农资、技术、卖粮我都替你解决。” 这是周建事业的规划,也是他对新一代种田大户这个群体和农业最深的期待。(记者 袁贻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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