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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就难办了,难就难在只允许说一件印象最深的事。在这三十年中,我们有过无数次要死要活的坎,其中有的是早年间国家计划经济的体制给带来的大麻烦,有的是我们战略决策错误造成的苦果,这里面有大量的难以忘怀的痛苦;当然,在这三十年中,我们更充满了拼命咬牙坚持,突破九死一生,登上阶段性顶峰的愉悦——有大量鲜活的、栩栩如生的故事。 如果只说一件,说什么呢? 前两天在公司内网上,我看到了香港办事处总经理周宏的一篇文章,她提到她的香港同事们由不习惯联想的“发动机”文化,通过努力适应并提高的过程: “这些同事大部分都象我本人一样习惯埋头苦干,却不善言辞,他们过往的工作环境都以逐级负责的指令工作方式为主,没有经历过像联想那样不仅高层真正重视集体智慧,总结规划,还把制定整体工作计划,全面盘点工作得失推到前线基层管理人员,把说的真当成做的看待的情况,再加上日常工作已经很繁重,来了不到一年,就要拿出符合甚至超过公司预期的总结和计划相当不容易。” 在我印象中,香港人做事往往中规中矩、一丝不苟,老板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老板叫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偷懒,也不越权。在联想把这叫“齿轮文化”,齿轮可以高效运转,但本身不产生动力。联想提倡的是“发动机文化”,意思是最高管理层是大发动机,而子公司的领导、职能部门的领导是同步的小发动机。 大发动机制定好下一阶段公司发展的目标、战略路线(当然制定这些时也会请小发动机参加研究),每个小发动机努力吃透总目标,然后领回分解到自己这一部分的子目标,以及相应的责、权和利(责、权、利是可以和大发动机讨论商榷的)。据此,小发动机定出一套工作方案,先提出个概要和大发动机对一下,看是否正确了解了上级意图,这称为“对大血管”。然后就可以召集本部门的骨干研究,要过到河那边去摘桃子,咱们到底是造船,还是建桥?游泳行吗?于是小发动机就会有各种创新的方案,就会发现更有潜质的小发动机苗子,而且自觉地不断提高执行力,把激励使用得更到位,最后的结果,大多数情况是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这种做发动机完成任务的感觉,和做齿轮完成任务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充满了成就感。而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设计、执行之中,主人翁的感觉也越来越浓,小发动机苗子涌现得越来越多。这些小发动机不但可以不断输送人才,而且自己也想要更大的平台。 细想想联想独当一面的大发动机们,杨元庆、郭为、朱立南、赵令欢、陈国栋……不就是这样由细嫩的苗木长成了参天大树吗?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