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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导读:河北省吴桥县的宫面,据说是专供给皇帝吃的,宫面的制作工序非常复杂,一直以来,吴桥宫面都是家庭作坊生产,规模不大。2007年,有一位叫程焕刚的80后大学生涉足宫面行业,只用5年时间,就建成了当地规模最大的宫面厂,年销售额1800多万元。
>>>三农致富殿堂 >>>《致富经》官网 吴桥县某杂技艺人:两个,三个,看着,一个两个三个,盯住,看着没有,把碗盖上,就把这个放在手里,我就现在问你碗里有没有,有没有,没有,走,看着。跟你说白费电你还不相信。 这里是吴桥,全国有名的杂技之乡。 吴桥县某杂技艺人:再来一块。 在吴桥,除了令人赞叹的杂技,还有一样东西也是出了名的,那就是宫面。 宫面是纯手工制作,要经过13道工序,24小时自然阴干才能形成。宫面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由于最初只供给宫廷,也叫“贡面”和“御面”。 程焕刚:这个面特别细。你看这么细吧,如果你要是拿放大镜看它的横截面,会看到空心状。 记者尧璇:好多气泡。 程焕刚:所以证明它是通透空心状的。我们在制作过程中,有十三道工序,自然而形式了一种空心状,和工艺非常有关系,如果少其中一两道工序,都不会达成这种效果。 吴桥县有10多家生产宫面的厂家,但提到宫面,不得不提到这位叫程焕刚的80后小伙儿。 程焕刚是当地宫面行业里的领军人物。他进入宫面行业仅有5年时间,就将一个生产宫面的家庭作坊发展成当地最大的宫面加工企业,并被沧州市政府授予吴桥宫面第56代法定传承人。 吴桥县某食品企业原总经理杨春洲:这种规模,这种起点是比较高的。这一点是我想不到的,一般人也做不到。 但在接下来的采访中,当谈起当初创业的缘由,程焕刚却几次落泪。 母亲陈玉香:他守着我哭过多少次。他哭我也哭,我说你别说了,既然走到这一步了,儿子你想怎么着。 程焕刚:如果没有亲情,如果叫我在这做,这个厂子我都不想进,或者砸掉都想。 程焕刚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眼泪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程焕刚在苏州大学读书时的照片。2005年夏天,正在读大四的程焕刚开始计划着毕业后和已经恋爱了3年的女朋友一起到南京工作和生活。女朋友是他的大学同学。 程焕刚:我想留南方,我父母都同意。我喜欢那边的文化氛围和经济环境。 2005年10月1日早上5点多,还在睡觉的程焕刚突然接到了老家打来的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电话说,父亲病危。程焕刚立马动身赶回河北老家,可他没想到,再见到父亲,会是在县医院的停尸房里。
朋友于勇:他看见这个场景的时候,一下车就跪到地上,把脑袋磕破了。 程焕刚:一个劲只知道磕头,眼镜磕碎掉了,头也磕破了,可能以这种方式来把压抑的情感迸发一下。 半年之后的2006年夏天,程焕刚面临大学毕业,他在南京的一家外企找了工作,打算把母亲接过去,和女朋友一起稳定在南京生活。可是,母亲不仅不愿意去南京,还要让程焕刚回老家接手父亲留下的宫面厂。 这个宫面厂是父亲1996年创办的,尽管是只有10多个工人的小作坊,但一年也能赚10多万元。父亲去世后,由母亲和几位亲戚勉强维持着宫面厂的运转。 母亲陈玉香:我的要求就是愿意让你回来,回来传承,你继承下去,叫谁继承,没你爸了,你说怎么办。 程焕刚:我说大不了,咱们把厂子找一个人来代理。 程焕刚是独生子,为了让他子承父业,母亲最终说出了一句以死相逼的话。 母亲陈玉香:死逼他回来的。我说儿子你要是不回来,妈将来在屋里挖个坑埋了也不会上南京。 女友的父母不同意让女儿到程焕刚的老家县城,如果程焕刚回老家,也就意味着他们要分手。一边是女友,一边是母亲,23岁的程焕刚面临着人生的第一次选择。 2006年秋天,结束了三年多的恋情,告别了求学时的规划和梦想,程焕刚回到了老家吴桥县。看到父亲留下的厂子,他泪流满面。 程焕刚:一种特殊的情结在里面(www.cyone.com.cn/)。一直感觉里面有父亲的影子。当时自己定的(目标)很简单。力主两年之内从作坊型,变为一个规范型的小企业也好,是规范的大作坊也好,就是把它作为当地必须排老大的,也是祭慰一下父亲,就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么简单的想法。 只有把宫面厂做好,才是对父亲最大的慰藉。然而,当程焕刚接手宫面厂后不久,母亲却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母亲陈玉香:人家说,啊,你看你儿子回来了,连叔叔,连姨都不叫了,叫师傅,你看你儿子是怎么回事。没个大小了。 程焕刚:我们也要向企业改变。首先必须在称呼上,让他们知道作为一个职工的角色。必须要改变称呼。你得给我话语权。 表叔张立忠:你改革这改革那,我觉得不适应。 母亲陈玉香:这个改革我也有意见。这么下去以后谁干,不干了。 程焕刚:如果单纯为了产业是想放弃。 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程焕刚:进车间不换鞋成为正常现象,不换工作服也正常现象。一项卫生制度,你要灌输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感觉太累了,一个人和一群人在拉大锯,我拉得太累了。 工人庄英莲:老师傅看不惯年轻人这一套,就是有距离,从做法还有交流都有距离。 工人于双明:你一个外行管我们内行。他毕竟年轻,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比他年龄都大,他说话我们觉得不很服气。 2007年9月,眼看又到宫面销售的旺季,程焕刚想抓住这个时机加紧生产。他任命表叔张立忠当厂里的质检主任,把握产品质量。一天下午,程焕刚正和一位客户聊天,表叔张立忠就急冲冲找到他。 程焕刚:一进来很叫苦,诉苦,完了,我没法管了,你去看看吧,后面不行了,我管不了,你爱叫谁叫谁,你看看吧,都不听话。 厂里工人都是计件工资,赶上生产旺季,工人想赶工期多生产。当天下午,张立忠在检查产品质量时发现,一位叫洪磊的工人把还有没干透的面摘下来切割装袋。张立忠却制止不住。 表叔张立忠:我不说行,这样你合格不了。我一生气,师傅也不听我的。 程焕刚:行,你别生气,一会儿咱们俩想对策,一起去后面,一会晚上叫我们做饭的大师傅自己弄两个菜。他说干什么,我说不用管,就这样吧。 程焕刚来到了生产车间,直接找到了那位工人。 程焕刚:我就问当事人洪磊,我就说你的面落的干吗?不干啊,洪磊这个时候脸就红了,我就说,要是不干的话,我们卖出去没问题。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是第二年,咱们的爹娘吃了,自己孩子突然打开这个包的时候,会发霉,会怎么想,那以后还会买咱们生产的宫面吗?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程焕刚:父亲走了。那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些,也不知道怎么做,就觉得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