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我们每天的生活都浸泡在语言之中，只要是有语言的地方，就有观点，就有论述。各种论述以信息传播的方式，进入我们的生活。每一个人，即是信息的发射器，也是信息的接收器，有传播，也就必然会导致信息的交融和重构，对我们已有的观念产生影响。这个影响可能是我们欢迎的，也可能是令人头疼的，比如谈起启蒙，大多数人都欢迎，谈起洗脑，大多数人都感到厌恶。然而有的时候，在各种因素的交杂影响下，究竟是哪一种影响，我们并不能很容易地分辨。有些时候，我们信以为真，恰恰是被洗脑了，有时我们也会以为好心启蒙我们的人是在洗脑，然后不屑一顾地拒绝他们。 如果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更清醒地存在着，也许我们值得聊一聊：什么是启蒙，什么是洗脑？ 虽然词典有词典的定义，但是一群心理学爱好者来聊这个话题，会有什么不一样么？ 以下是一段聊天记录，来自微信群“心理学与生活-全球论坛” 在聊天记录结束后，有笔者的小结。 如果想直接看总结，可以跳至文章最后。 聊天记录 ————— 2015-05-14 ————— 心灵咖啡网Zoe在群里贴了一篇文章求讨论： 教授“求赐胯下之辱”，学生的那一跨，跨过的究竟是什么？（点开可阅读全文） （文章概略：一位教授“解决问题的思维与策略”的教授在课堂上鼓励学生反抗权威，为了加强教学效果，在学期最后一堂课结束的时候，趴在教室门口的地上，鼓励学生从自己身上跨过去，走出这个教室，以示反抗权威。笔者认为教授此举用心良苦，然则不妥，具体原因请点击原文查看） 周震雷心理问诊 15:47 抛砖引玉吧： 站在纯粹的情感角度去评判某一人或某一事，必然会犯错。这是历史的启迪。 超越情感和超越定势思维一样，都很难。 我能体会教授的良苦用心。如果是我，会毫不犹豫的跨过去。这是对他的最大尊重。 心灵咖啡网Zoe 16:13 我的话，即使跨了，也很别扭。我不喜欢这样。如果我是学生，而老师认为不跨就是不敢挑战权威，我觉得这是对我这个学生的不尊重。 黄国胜 16:17 用权威（强迫）的方式挑战权威，挑战不挑战都是不挑战。 心灵咖啡网Zoe 16:19 所以不能用强迫的方式，公平竞争的对垒，多好。我好-你也好。（Eric Berne的四种心理地位中的一种） 黄国胜 16:21 教授的目的和手段相矛盾。 心灵咖啡网Zoe 16:21 是啊。跨过的是真打败，还是真听话，难说 黄国胜 16:24 真打败也是被刺激（暗示、催眠）出来的 心灵咖啡网Zoe 16:24 所以，╮(╯▽╰)╭ （估计是黄国胜认为老师试图启蒙学生挑战权威，但实则洗脑，所以发了下面这个链接） 黄国胜 16:19 什么是洗脑？什么是启蒙？看看这位爸爸写给女儿的信（全文如下） 雪儿： 我今天从你的微信上看到这么一句话：“从来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有时候缺乏的并不是运气，而是勇气。从来也没有两难的问题，而是自己把自己放在两难的境地。” 这句话不管是你自己的还是转别人的，老爸都想与你探讨一下。这句话猛的一听，乍是有理。其实仔细一品，还是某某专家学者之流熬的鸡汤。如果一口气喝下去，则一定会满腔是鸡汤，浑身正能量。 人类在每个历史发展阶段都会受到来自自然和自身的制约，也都受着时空的制约，都有着历史条件下不能解决的各种问题。雪儿，你今年已经二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所以老爸认为有必要告诉你一些似是而非的概念。 以下是常见的洗脑与启蒙的区别： “只要努力，就能成功”──这是洗脑。 “能做你喜欢的事情，就是幸福。”──这是启蒙。 洗脑的目的是让你不能成为自己，而是成为工具。而启蒙的目的则是让每一个人都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没办法的，大家不都是这样吗?”──这是洗脑。 “大家都这样，就是正确的吗?”──这是启蒙。 “人生苦短，何必活那么累?”──这是洗脑。 “向死而生，为自己的生活赋予意义!”──这是启蒙。 “人生痛苦识字始，难得糊涂!”──这是洗脑。 “我们都是‘被出生’的，那就活得明白一点!”──这是启蒙。 洗脑，让人忍耐，大家都这样，不要出头改变;启蒙，让人追求，以主人姿态，追求幸福。 “改变不了环境，就适应它。”──这是洗脑。 “即使改变不了环境，也不要被环境改变了自己。”──这是启蒙。 “现实的就是合理的。”──这是洗脑。 “合理的会是现实的。”──这是启蒙。 洗脑，让人适应环境，不求改变;启蒙，让人变革现状，打造美好环境。 人类的启蒙，我认为是从米利都的泰勒斯开始的，古希腊人尝试着用自然的观点而不是神话的想象来看待世界了。自此，思想家们就大致可分为两拨人：一拨是希望加强社会约束的人，一拨是希望放松社会约束的人。这种争论直到今天，其实质就是专制与民主之争。 所以，如果你天性喜欢做奴隶，那你就满身正能量地拥抱前者，如果你天性喜欢自由，那你就要为获得自由而不停地思考和奋斗!忘记谁说的了，“财产不能公有，权力不能私有”，我非常喜欢。因为，他是那些妄图把权力世代相传的野心家们最害怕听到的春雷，最害怕见到的阳光。所以，建议你的那句话改为：虽然人类会不断面对无法解决的问题，但我们缺乏的不是聪明，甚至也不是勇气，而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那是人类追求卓越的精神，是人之为人而不是动物的高贵品质。 但是，我们有追求卓越的权力，我们也要尊重别人不追求卓越的权利，尊重别人乐于平庸的权力，因为每个人的各种条件是不同的，我们追求的是平等而不是平均，其实平均才是人类社会最大的不平等。试想，如果老爸让你和刘翔去比110米栏，而且要求一样的成绩，这对你公平吗?其实对刘翔也是不公平的，因为你们的先天和后天的条件不同，如硬要违背自然规律的达到平均的目的，方法只能有二：要么做假，让刘翔跑慢一点;要么把他的腿打折，就像上两届奥运会一样。 你的最后那句话也是错的，其实人的一生每时每刻都处在两难的境地，人生从某种角度来讲就是——选择。当然，所有的选择都是以放弃另外一种或几种选择为机会成本的…… 不尽之处，以后再谈。祝天天开心，虽然很难，但还是不要放弃。 老爸于2015年3月8日夜 心灵咖啡网Zoe 16:27 洗脑和启蒙的区别，有趣 洗脑=经验得出的现实，我告诉你。启蒙=你自己去找寻现实，别忘了还有梦想。 Ru&Cheng (Cheryl) 美国西雅图 23:34 作为父母的我们，真的要分清"洗脑"和"启蒙"，让孩子们自己选择。挺赞同文中的话，"其实人的一生每时每刻都处在两难的境地，人生从某种角度来讲就是——选择。当然，所有的选择都是以放弃另外一种或几种选择为机会成本的……"[微笑] ————— 2015-05-15 ————— Jason Hong~打酱油~西雅图 00:07 我的理解是，洗脑倾向于给你(固定)的结果，启蒙则是给你信息让你自己做决定。 当然事实上你给的信息很有可能就是只能得出那个(固定)的结果，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很容易一不小心就跨过了界。而且对于小孩子，当判断力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对于一些复杂的情况我觉得还是需要告诉他结果(洗脑)，因为让他自己得出结论可能会超过他的能力。比如说，“不能去吸毒，吸毒一辈子就完了”，这是典型的洗脑式的教育。但这样的话还是有意义的，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他们无法理解毒品对人的大脑神经的相互作用，事实上医学界的最前沿也没有弄得很清楚。 齐齐-心理学爱好者 00:09 老爸倒数第二段 讲的和女儿第一段 不是一个意思么？ 珍 00:19 什么是洗脑？什么是启迪？读过两遍这个文章，一直在想，老爸这番话，又算不算洗脑。特别是在一个孩子还没有那么多的人生阅历的情况下，站在老爸的角度提出这些？[微笑] 齐齐-心理学爱好者 00:20 @珍 和你同样的感觉。老爸似乎扔出一套新的名词，想要填充孩子本来就迷惑的大脑。对于我这种名词恐惧症的人来说，反而变得更复杂了 Jason Hong~打酱油~西雅图 00:20 所以我的观点是，孩子需要启蒙，需要让他们学会自己思考，这点非常非常重要。但是家长需要百倍的努力，知道什么时候对孩子进行启蒙，什么时候需要洗脑。教育真是一种艺术 珍 00:23 同意啊。时机重要。比如文章中的这个例子，仿佛可以是个好的反例。老爸在恰当的时机用来“洗脑”来跟孩子谈“启迪”,,,,,,原谅我这样说啊。或者这个逻辑可以更加完善一些 EWN 00:24 哦。小心点。不一样。不只是贬义褒意。启蒙是对某个东西不知道是的只是开启。洗脑是可以在不知道的时候，也可以是知道的时候改变原看法。收回刚才说的。 conge 00:17 洗脑和启蒙，都是学习。我不认为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EWN 00:22 没区别。只是中文里的贬义词和褒义词。内涵是一样的。 哦不，不一样。不只是贬义褒意。启蒙是对某个东西不知道时的知识开启。洗脑是可以在不知道的时候，也可以是知道的时候改变原看法。收回刚才说的。 conge 00:26 照你这么说，我不懂书法，我跟某人学书法，某人叫我王羲之那一派，这叫启蒙对吧？ 后来有人说王羲之那一派不好，我叫你学颜真卿，那这就叫做洗脑了？ EWN 00:27 准确地说是“为你对王羲之的书法启蒙” conge 00:29 不能说服我洗脑和启蒙的关系 珍 00:30 我赶脚啊，说服了就是被洗脑了 [呲牙] 珍 00:31 通过别人的分享，自己找出其中的关系，就是被启迪了...... conge 00:31 比如，一个人接受了共产主义。究竟是共产主义的启蒙还是共产主义的洗脑，是根据个人对共产主义的喜好来定的。 EWN 00:31 “洗脑”绝对是贬义。有启蒙的时候（比如从小教授虚无主义），和改变（比如已经是共产主义着，把其改变成虚无主义者）。说服是中性，而洗脑是贬义。不一样。 珍 00:31 大家要是觉得我这么说有道理，就已经被半洗脑了 [微笑] conge 00:32 你说洗脑不是一个动作，而是一个结果喽？ conge 00:32 那我还说，接受了就是启蒙了，不接受就是冥顽不灵呢 珍 00:32 conge这个结果，对我有启迪作用 珍 00:33 我在想，其实洗脑和启迪，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表达一个自己的意见前，那个内心的意愿是什么 珍 00:33 如果我们一定想说服对方，把自己知道的让对方接受，多半洗脑会发生 conge 00:34 你这个还是结果导向的 珍 00:34 如果我们只是希望协助对方打开一片新的空间，启迪多半会发生 conge 00:34 大家还是先吧这两个词给定义一下吧。 珍 00:36 如果我此刻的思路还在之前的意义和之后的成果上，还没有关注在词的定义上，就跟着大家去讨论定义了，也可能就是被洗脑了。 conge 00:38 我的意思是，这些定义是可以找到的。 小庄 00:39 如果无脑如何去洗，有脑又怎么洗的掉，拨开洗脑和启蒙的面纱，都是这两个动作的主体意志的一种投射而已 conge 00:39 启蒙可以去古籍中找 conge 00:39 洗脑是一个来自西方的词 conge 00:40 可以去西方的词典里去找到它的出处，然后找着其意义是否有流变 apple~心理老师~西雅图 01:06 聊聊洗脑和脑残——分析“脑残的起源”和“脑残的觉醒”（需翻墙） 笑笑Lingxia 06:16 这个话题讨论很热烈啊 我觉得如果已经把洗脑这个词语定为贬义 那就没啥讨论的了 肯定启蒙更顺耳 但是如果不考虑词语本身被赋予的褒义贬义 两个差异很微妙啊 笑笑Lingxia 06:18 每一句话都不能脱离语境去判断是洗脑还是启蒙 我的观点 爸爸那封信 意义不大 他自己做的和举的反例没本质区别 Ru&Cheng (Cheryl) 美国西雅图 06:40 对这个问题大家观点不一致也很正常。我倒没从这两个词本身去理解。也希望分享一下自己的感受和收获。爸爸信里为什么让孩子分清这两个概念，对于我而言，是让孩子有一个比较好的人生态度。一种是消极地被动接受，而另一种是积极地主动探索。[微笑]不过，运用的时机不同，的确会效果不同。就如，孩子认知初步发展阶段，或许"启蒙"较"洗脑"作用不大，但当孩子长大为一个有思想的成人来说，被"启蒙"的可能性会更大，因为她已经具备一定的阅历和逻辑思考判断能力。当然，我在这里理解的两个词都是中性的。 TAO 06:52 我觉得洗脑就是只接受某一种观点，拒绝接受其他观点或拒绝考虑其他可能性。启蒙是打开一扇门，open于各种信息，然后自己做判断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或者说什么是适合自己的，什么是不适合自己的。 笑笑Lingxia 06:57 这个老爸告诉孩子启蒙 自己却明确的说这个是对的那个是错的 这个是什么 那个是什么 他自己在做什么呢 有点自相矛盾 黄国胜 06:58 告诉你洗脑和启蒙是不同的，这是启蒙。告诉你洗脑和启蒙是一样的，这是洗脑[调皮] 笑笑Lingxia 07:00 人永远不能过同一条河 万事万物皆有不同 笑笑Lingxia 07:01 他和真理站一起了！[调皮] Ru&Cheng (Cheryl) 美国西雅图 07:07 @笑笑Lingxia 呵呵！好一个"人永远不能过同一条河 万事万物皆有不同 "，有道理。[微笑] 笑笑Lingxia 07:11 @Ru&Cheng (Cheryl) 美国西雅图 你的观点我很认同 看时机 看人 自己亲自育儿之后 慢慢明白了很多专家意见真的都要辨别 后 根据具体情况具体操作 每个孩子都不一样 每个父母也不一样 一般高高在上认为自己绝对对 别人绝对错的文章 我都先抱怀疑态度 邹其西 07:49 催眠是洗脑还是启迪，有关系吗？ conge 07:57 看样子大家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有这样一个共识，那就是洗脑和启蒙的不同，在于目的：启蒙的目的是打开眼界，扩展思维。洗脑则是强加一套知识体系价值观念，同时尽一切努力排斥其他的体系和观念。Openess和Closeness。 至于方法，很多时候，二者可以一样。 黄国胜 07:58 现象难区分不等于本质无差别。洗脑和启蒙的区别不在说什么、怎么说、什么时候说，而在目的、作用、结果。启蒙激发独立思考，洗脑压抑独立思考。启蒙对个体有好处，洗脑对他人、集体、社会有好处 心灵咖啡网Zoe 08:01 @黄国胜 “告诉你洗脑和启蒙是不同的，这是启蒙。告诉你洗脑和启蒙是一样的，这是洗脑[调皮]”我觉得，告诉别人任何一个确定的观念都有洗脑之嫌，真正的启蒙是要诱发对方主动思考，学会提问，学会自己寻找答案 也不必害怕洗脑。咱们这么多人对文章也有反对意见，这就是没有洗脑成功/:,@P apple~心理老师~西雅图 08:05 告诉你不同可能就是引发思考，怎么不同，为什么不同。黄老师可能是这个意思 apple~心理老师~西雅图 08:11 嗯，不能害怕洗脑，要不然别人说什么都否定，也不行啊，听不见别人的意见了。比如这篇文章作者结合自己的经验，对自己深爱的女儿的肺腑之言，肯定是有可取之处的。更需要提高的是辨别判断能力 邹其西 08:34 洗脑还是启迪得看接收信息的人，你以为的洗脑别人可能得到了启迪 心灵咖啡网Zoe 08:42 @邹其西 洗脑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周奇肖 08:45 还有一点我补充：洗脑的主导方是谁也很重要，看是被谁洗脑，被共产党的政策洗脑可能会成为经济浪潮的引领人物，被李嘉诚洗脑可能会成为首富第二，被马云洗脑可能成十八罗汉之一，被地痞流氓洗就成为流氓。但看接受者的接受信息的程度。 心灵咖啡网Zoe 08:47 其实就是“信息提供者-渠道-信息接受者”模型，具体情况，根据情境的不同而变。 心灵咖啡网Zoe小结： 不论是洗脑还是启蒙，都是在两个主体间发生的。 它是一个信息传播过程，符合“信息提供者-渠道-信息接受者”模型。 是洗脑，还是启蒙，是双方共同决定的。或者也可以不用共同决定，因为每个人的心理现实都是自己构建的，所以完全可能出现这种状况：对一方来说是洗脑，另一方是启蒙。比如信息提供者认为自己在洗脑，但信息接受者没有被洗脑，而是被启蒙，或者信息提供者认为自己在启蒙，但其实对信息接受者来说这就是洗脑。 洗脑是Closeness，是接受，启蒙是Openess，是开启。 一开一合，本无好坏，真有好坏，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对好坏的具体分析，是分析这两个： 1. 信息提供者给的信息到底对信息接受者是否有利：如果信息对信息接受者是有利的，那么即使是有意洗脑也是好的。 2. 信息接受者的判断力到底好不好：如果信息接受者的判断力不好，即使是启蒙，也可能造成信息接受者的混乱，给他带来危险。 如果不谈好坏，仅谈是Closeness还是Openess，要分析这两个： 1. 信息提供者的动机：信息提供者有意洗脑（或者并非恶意，但一心只想让对方接受自己的观点），则对他而言就是洗脑；如果信息信息提供者有意启蒙，那么对他而言就是启蒙。 2. 信息提供者的动机是否“得逞”：信息提供者有意洗脑，而信息接受者的判断力足够，没有被影响，而是去粗取精，举一反三，那么对信息接受者而言就不是洗脑，而是启蒙；信息提供者有意启蒙，但信息接受者的判断力不够，只接受不思考，那么即使是启蒙，也只得到了洗脑的效果。 注意： 1. 此时究竟是Closeness还是Openess，都是两个人自己决定自己的。其结果也只对他们俩自己有意义。 2. 在信息提供者和信息接受者，这两方之外，还有一个社会，还有一个世界，这是信息传播的背景。Openess使得世界多样化，而Closeness使得世界少样化。多样化出个性，出创造力，少样化好控制，利于社会稳定。所以长辈们的语重心长能使小辈们过安稳，却不能使小辈们活出自己的精彩。 之所以洗脑带有贬义是因为： 1. 每个个体都抗拒被改变 2. 如果强行被改变，结果又是对自己不利的，那么就更惹人讨厌 3. 世界不是完全可信任的，总有人会不怀好意地给人洗脑，所以需要保持一点适当的戒心，适当的厌恶 其实，完全的洗脑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 如果无脑如何去洗，有脑又怎么洗的掉。谁没有点脑子呢？ 其实真正的弱智也是无法被洗脑的，因为“无脑”到底了，连被洗脑的能力都没有。 来源：微信群：心理学与生活~全球论坛。群主：Apple（微刊“疯帽子的下午茶”心理版编辑，双生子）。 编辑推荐： [心灵咖啡微信号：psycofe] [心理学人微信号：psy_xinlixueren] 号外：心灵咖啡，招聘啦！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