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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讯网:茅老师,我知道您现在还有一些新的打算,包括组织的人文经济学会,在您这样的一个年龄,大家却说您“又重新创业”了,为什么要做人文经济学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茅于轼:我的创业特别晚,我开始创办天则经济研究所时已经65岁了,搞一个保姆学校的时候已经70多岁,现在80多岁搞了一个人文经济学会,我觉得我死了也不要紧,后继有人,这个方向是对的,人文经济学会目的就是为了普及经济学。 刚才我讲了很多,就是为了说明为什么经济学重要,很多人不懂经济学,国家出了很多问题。所以,经济学的普及始终是我们国家非常需要的一件事,我相信这个事是大有可为的。现在事实证明各方面有很多反响,现在很多地方也要成立人文经济学会。他们说,你们北京是总会,我们是分会,我说我们不要总会、分会,你们自己成立一个湖南省人文经济学会,浙江省人文经济学会,都是独立的,我们不要有上下级关系。北京就是北京的人文经济学会,和其他地方的人文经济学会不要有隶属关系。 现在人文经济学会发展的不错,不过问题在现在注册很困难,我们打算到香港注册去。 和讯网:在人文经济学会,它和之前的天则经济研究所有什么区别?职能有什么不同? 茅于轼:天则所我在那儿干了20年了,而且天则所需要新陈代谢,要有新的人进来,从去年开始我们有了新人了,有了所长、副所长,现在5个常任理事,本来3个,现在变成5个,我变成荣誉理事长。现在我对天则所的事儿尽量少管,不去影响别人,所以,就慢慢退出来,我现在唯一对天则所的工作就是帮它找点钱,因为对于天则所来说,钱始终是大问题。 行政方面的事我不管了,但我会帮它弄点钱。正因为我在天则所的事情越来越少了,所以就有力量去办人文经济学会,现在也有一些热心人在那里做,也做得很不错,但受到资金的限制,发展的比较慢。但是我有信心,有这个需求,很多人愿意学经济学,有需求就能办得起来。 和讯网:也就是说天则经济所更像一个学术单位,人文经济学会更像一个经济学普及的机构,可以这样理解吗? 茅于轼:对,天则所研究经济政策,人文经济学会不研究现实的问题,只讲道理,讲经济学,是有所不同的。 和讯网:茅老师,我知道在现实当中,有很多热爱您的人,但是我知道也有很多反对您的人,包括前段时间您参加的一个活动,您在会上被一个人谩骂,他们为什么会有谩骂?他们的思维存在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问题? 茅于轼:其实那个报道不正确,那个人追着我不是骂我,他要找我签名,是保镖把他拦住了,他就骂起来了,是这样一个事儿,他是完全出于好意,所以我拿了一张名片给他,结果这张名片也没有落到他手里,被旁边一个人被抢走了,我也没办法,保镖有他的任务,他不让别人接近我,其实这有点多余。当时的那个报道不对。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