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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比如说我们刚才跟大家讲传统行业出身,其实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支柱,是做航空航天的仪器的出口,那么我们不是简单的买卖,而是从最早的技术引进,到说白了印象设计,到原型,到批产,到最终的出口代理,整个的链条都在做。 所以在过去的二十年和航空航天国内的工厂、设计单位和几个军工集团都形成了非常密切的合作关系。在中国天使投资人学院主办的中国天使投资人年会上我想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能对这个行业上下游,对这个行业当中的一些早期技术相对熟悉度就高。比如我们前年在成都投了一个项目,他是做武装直升机上的制氧机的。 就以前我们,(这都是公开信息)我们陆航用的直升机,武装直升机,特别是高原机型都是用氧气瓶的,那么这氧气瓶,第一它本身的载氧量是有限的,所以会影响直升机的续航能力。第二氧气瓶要不断的进行重新加氧,所以需要在高原建制氧站。 那么也给陆航的整个它的航空部队的,就是陆军、航空部队的空军的后勤的补给,战备都造成比较大的影响。所以我们最早在国内发现了用分子技术在直升机上做制氧系统的这样一个技术,在成都落地生产,包括整个的工厂管理,到最后的产品销售。那么我们都把原来形成的行业资源的积累,非常充分的利用到了这个天使投资的案例当中。 在中国天使投资人学院主办的中国天使投资人年会上我想说,还是要投相关的行业,那么对上下游比较熟悉的领域。这个可能会变成我们规避风险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式。 孙剑波:好,陈总。 王均沛:刚才剑波说前一轮刚刚有股灾,然后我们有很多人投资人刚刚进入到这个行业,结果就面对这个巨大的打击。 孙剑波:就当头一棒,一瓢冷水。 陈沛:对,我们信心受到很大损害,然后面对着恐惧。其实我自己可以从我自身经历来看,也是对投资的一种体会。其实的话,特别是天使投资的早期投资,它核心价值在于早期的价值发现。实际上的话呢,没有一个行业它是一帆风顺,或者是你投进去一直涨的,其实是一个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本来就是一个规律。 特别是我本来也体会更深的,其实是巴菲特讲的一句话,他说别人贪婪的时候我恐惧,别人恐惧的时候我贪婪。这句话实际上是应该对泡沫最准确的,最重要的一种表述。我自己参与的,我自己觉得挺幸运,就见证了,而且参与了中国互联网诞生与发展。 在中国天使投资人学院主办的中国天使投资人年会上我想说,在我自己做搜索引擎的时候,实际上并不是说百度、谷歌成功以后就做搜索,实际上是整个互联网低头,2000 年的时候整个互联网崩盘了,叫做互联网寒冬。那时候我毅然投身搜索引擎。那很多人过后说,你那时候为什么会去投它?我说对我来说其实挺简单的一件事情,做这个决策不需要特别复杂的分析。 第一个我说我相信互联网,就是我是信仰,我不一定要说服别人,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相信。我说我相信互联网会深刻改变人类生活,我知道互联网会越来越大,内容会越来越多。那我就知道找到这些内容,使用这些内容的能力就变得越来越重要。 那人家说你当时怎么挣钱?客观上说我无法回答投资人的话,我说我真不知道当时搜索引擎怎么挣钱。但是在中国天使投资人学院主办的中国天使投资人年会上我想说,我想对人类如此重要的技术,它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发现它的价值。所以我只要发现它的核心价值,就可以做这个投入。 2005 年百度在纳斯达克上市,因为李彦宏在那边敲钟,所以国内媒体的大部分都是我来回答的。百度当天的话市盈率,据说当天市盈率到过一千倍的。然后国内一片关于泡沫的说法,因为很多国内投资人特别对高科技了解尚少。他说所谓一千倍,就是一千年以后这个钱才能回来,那都是早期所谓静态市盈率的想法。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价值评估系统。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