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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扎和他妻子普里西拉·陈承诺将向捐出其Facebook财富的99%用于慈善事业。之后,反对的声浪来得如此迅猛。一开始,捐款声明赢得了广泛赞誉;如果这对夫妇信守承诺,在有生之年捐出450亿美元,他们将成为全世界最慷慨的捐赠者。但很快,批评家们抨击道,捐款流向的Chan Zuckerberg Initiative是一家私营公司,根本不是非营利性的。而这,成为了人们质疑小扎夫妇巨额捐款动机的导火索。 怀疑论者或许会震惊于他们捐款承诺的数额。但硅谷收入的严重不均,滋生了对极少数人掌控极大权力的愤世嫉俗。即使从微软总裁比尔·盖茨到eBay创始人皮埃尔·奥米迪亚(Pierre Omidyar),再到创始人马克·贝尼奥夫(Marc Benioff)这样的科技巨头都纷纷捐出了令人吃惊的巨额款项,科技该怎样才能最好地服务慈善这个问题却变得更为紧迫了——或许正是科技大佬们的巨额捐款,才将这个问题拉向了大众热议。 Google.org将贫困和不公当做工程技术问题来解决。 早在小扎赚到巨额财富供捐款之前,谷歌就已经着手研究这个问题了。Google.org是谷歌用以支持非营利组织和有价值事业的渠道。谷歌内部将Google.org昵称为.org,自2004年成立以来,.org就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而且成效卓著:与很多被富翁个人资助和管理的基金不同,Google.org代表着整个公司的慈善宗旨。 因此,比起受个人情绪影响更严重的个人基金,.org拥有更强的不确定性,可以更客观,更加数据驱动,更理性。Google.org的管理层都是极具经验的,理想主义的,专注的——慈善事业真正信徒的化身。他们所信仰的,就是谷歌的慈善版本。他们将贫困和不公看作是工程问题,从中寻找机会,并为之倾注脑力和资金。 在过程中,Google.org为公司收获了好名声。当然,谷歌本身就是用同样的工程方式在改变着世界,只不过,是出于盈利的动机。问题就在于,谷歌用来赚钱的同样方法,在成功没有底线来衡量的时候,还能不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慈善的历史 科技慈善模式的支持者称,解决社会不公的老问题需要一种独特的方法——部署经商业检验的,以技术为中心,数据驱动的策略。《没有免费的礼物》一书作者林赛·麦戈伊(Linsey McGoey)写道,虽然19世纪尚未出现超高效率的算法,以商业思维方式做慈善的做法却可追溯到至少120年前,那时候,安德鲁·卡耐基(Andrew Carnegie)和约翰·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这样的实业家,就已经在用这种方法回馈大众了。 麦戈伊指出,今非昔比的,是规模。美国大约8.5万家私人基金会中,就有将近一半是在过去15年里成立的,且还在以每年5千家的速度递增中。同时,国际非营利法规中心的一份调查显示,全球慈善事业的增长,与“巴西、印度、中国和其他国家私人财富的增加有关”。换句话说,因为富人变得更富,他们有了捐出惊人数额的能力。 新技术还极大地延伸了慈善家们的触角。比如说,Google.org的运营就只需要几名工程师、协调员和团队领袖,但它能将慈善铺开到全世界数百万人身上。 与过去相比,技术发展极大地延伸了慈善家们的影响范围。 去年9月,谷歌发起了其第一次全球匹配活动,将1100万美元善款投向难民和移民救济组织。而它所做的,仅仅是在Google.com上挂出一个横幅式网络广告。两天半之内,33万捐赠人伸出援助之手,谷歌目标达成。时间再拉近一点,Google.org向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捐赠了100万美元帮助对抗寨卡(Zika)病毒,并派遣谷歌员工志愿者团队帮助非营利组织开发了一款开源平台,供政府和非政府组织可视化资源最优配置。 指数级改善 杰奎琳·富勒在2008年加入Google.org,就在谷歌成立其慈善部门,利用谷歌广泛的资源和人才发动社会创新革命的几年之后。在2004年致投资人的一封信中,谷歌共同创始人拉里·佩吉(Larry Page)是这么说.org的:“我们希望,有朝一日,这个机构能够超过谷歌本身的全球影响力,将创新和巨大的资源应用到最大的世界性问题上。” 但,到了富勒上任的时候,.org正经历认同危机。它艰难地实现了一系列模糊混乱的想法,从超高效插电式混合动力车,到谷歌流感爆发趋势预测工具(公司悄悄地叫停了该项目)。 “我们启动和迭代,而不是快速前进和破坏。”——杰奎琳·富勒,Google.org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