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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容易的。一次,王超看到一个招聘计算机专业应届大学生的信息,一打电话,对方通知到公司面试。王超按照提示来到南山区曼哈顿商业广场一座写字楼,当他走进房间时立即感觉不对劲,一个中年妇女说:“先交100元职位预定费”。王超答道:“招聘不能收费是基本规定。工作是什么都没有说清楚怎么能收费呢?”他转身想走把手伸向门把手,突然一个男子喝道:“你不给钱,看你能不能从这里出去!” 安全离开要紧。王超只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交了钱“落荒而逃”。他来到楼下一个警务室报警,一个保安接待说:你这种事情只能到某某地方去报警。那地方显然很远,初来乍到的王超只好暂时忍下这口气。 王超调整了定位:丢掉一切名牌大学生的架子,先上班再说。第二天,他就在位于深圳华强北商圈的某通讯公司找到一份工作,与王超一同被录用的还有30个来自各地的大学生。王超上班后才知道,他们的工作就是每天按照一个深圳电话黄页打电话推销一种网络产品。 “应聘时基本不了解公司,他们也不会让你了解,只会他了解你。”这个公司刚开办,资金少。工资在800元-1200元之间,而且规定员工工资每个月扣一半,没有任何其他福利。 王超似乎领悟到电话营销的精髓,很快做成一个订单,在他即将又落实两个大单的时候,他辞职了,因为其他大学生陆续离去,而且“打电话老是去骚扰别人,有点烦人,自己也觉得不对。”他一分钱没要,白干7天。即便要,克扣之后也拿不到多少。一个大学生不甘心,强烈要求领工资,最后算下来不到80元。 “这样的公司在深圳很多,他们实际上是有前景的,但他们提供给新员工的待遇甚至无法保证生存,留住人实在很困难。”这段时间,王超都没有吃早餐,午饭也只吃最便宜的5元盒饭。 这个公司给王超的最大收获是结识了同批的这些大学生。其中一个后来与王超搬出十元店,一起租了个小房间继续找工作。而另一个则给王超介绍到一个房产租售公司,这是一个没有做成业务就没有一分工资的工作。为了熟悉业务,王超按照安排“踩盘”——熟悉楼盘一切以便向客户介绍。王超第一个看的是嘉宝田花园,一个星期之后,嘉宝田花园布局、各楼栋朝向、周围一公里范围内的商店、银行、学校等情况彻底摸清。但是,王超显然不可能有房源和客源,由此,王超始终无法开单。他放弃了。“这里做下去我可以看见我的未来,即便成功也没有很大的出息。” 重新进入人才市场,王超很快被某大银行信用卡中心录用。 8月18日,经过三天培训后,王超和同批新员工被安排推销信用卡。他再次成为一个推销员。这一天太阳很毒,王超来到深圳大学,在学校食堂吃过午饭,坐在草地上。他拿起手机,给大学最要好的同学打电话,同学很替他担心:“推销信用卡?那挺低级的,太浪费了,你的专业呢?” 一个“低级”,瞬间触到了王超心里一直隐忍的情感,他在电话里就哭了出来,泪流满面。“现在想起来,当时最大的感觉就是委屈。刻骨铭心。”12月13日,面对记者的王超依然无法忘记当时的孤独和无助。在他的手机里,至今存着当时写下的一段话:“想起一个半月来的种种,应该有所改变,不要急于求成,要把力气用在正确的位置上,反思吧。”这是他至今为止对自己就业经历的唯一个人纪录。 他离开了这家银行,“铁心找一个专业对口的工作。” 【成都】:重整自信 重新回到人才市场,运气似乎也开始关照王超。 他分别通过了一家香港通讯公司和一家网络工程公司的面试,等候最后通知。后者的待遇是他目前遇到过最好的一次:公司提供免费培训,培训期每月1500元。 也在这个时候,一家福建泉州筹办中的外语学校到深圳招聘,一眼看中王超,要求他立即随车往泉州。此时已是8月27日,到深圳已近两个月,带来的一千余元已所剩无几,手机也欠费了。他只好决定去泉州。 到泉州的第四天,他打电话到参加面试的那家网络工程公司。对方回复:“原来你是第一选择,但这些天都打不通你的手机,不能确定你会不会来,空缺已经给别人了。”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