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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欲哭无泪啊。”在泉州,王超呆了1个月,学校正在筹办,王超有时还需要监督工人施工,与专业更加遥远。校长承诺转正后每月2000元,但是,刚开始第一个月300元,第二个月400元,第三个月500元。王超放弃了。他领了300元工资,9月27日,经过福州回老家四川。 王超没有回去见父母,他不愿意辛劳的家人再为他担忧。国庆节,他呆在姐姐家。“我相信我能处理好自己的问题。” 10月8日,王超来到成都。通过网上投递简历,他通过戴尔电脑售后技术支持部门的第一轮面试。有20多人参加两周后的考试,其中包括英语考试。“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差距,来考试的都是有几年工作经验的,表达镇定,工作和处世也老到,而我之前在深圳都是小公司,而且都是很一群应届生在一起。” 随后,王超还得到五六家小公司的工作机会,都是关于电子产品销售和网络通讯的,“经过开头的艰难后做好了能拿三千多块,但也很容易看到发展的尽头。” “正是在成都的这段时间,我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优势,也感到不足。但是,自信心重新建立了。” 【北京】:做保姆接近心理极限 王超梦想着自己创业,他想过开网吧,但投资最少30万;想过开复印店,但最起码的几万元他也没有;他四处寻找贷款,最后了解到重庆有一种毕业生创业贷款,却需要重庆户口。 10月29日,王超来到成都诚信人才市场,一眼看见川妹子家政服务公司的招聘,这个公司将保姆称为“服务员”。“接触了这么多基层的工作,服务员还没有做过。”王超决定破釜沉舟,从保姆开始做起。 “川妹子”以组织四川大学生进北京做保姆为特色,此前,已组织了两批大学生进京做短期保姆,但都是一些职业学院的大专生,王超的出现,使他们遇到了第一个名牌大学生,而且各方面条件优秀。因此,公司破例,王超不需要进行培训,直接进京。 10月31日上午,王超抵达北京西站,出站时他特意回头一看:“北一出口”,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第一次来北京,带着的是全国第一个名校大学生男保姆的身份。 家住东单的苏女士一眼就看中了王超。她的孩子正在读初二,需要一个人辅导兼做家务。她对王超很满意:“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待人处事都很好。他也挺愿意干活的,没有那种‘我是大学生就该怎样怎样’的想法。” 王超从小养成的收拾房屋保持整洁的习惯派上了用场,但他也事先声明:我不会炒菜。工作集中在晚上:晚7点吃完饭后洗碗,然后开始给孩子辅导功课。将近10点休息。由于是两室两厅的小房子,王超有时和孩子一起睡,大多数时候睡沙发。 问题在于,苏女士给他又找了一份工作:一家电脑网络公司上门维修员。于是每天早上,王超乘车出去上班,傍晚回来买菜、拖地、洗衣服、洗碗、家教。这个公司一个月给他支付千余元工资。而雇主苏女士则说:既然公司已给了一份工资,保姆这份工资就不付了。 工资的事王超并没有放在心上,“能够在与专业相关的公司上班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一次,一个客户因为网络问题打电话进公司与工作人员大吵了一架,王超带一个同事赶到他家,笑意盈盈,客户满面怒容逐渐化成一团和气,王超迅速动手,将网络恢复正常,临走时客户连声道歉,后来成为公司稳定客户。“用真诚和技术,这是一种征服的感觉。” 家教上也有成就感。“弟弟”学习兴趣很淡,王超则试图培养他的学习习惯和学习方法,而不是死记硬背。比如,为了让他记住“原子”这个词,他先画出原子的形状和相关结构。一个月后,孩子的物理成绩由20多分上升到80多分。 那种不平等的刺激终究无法避免。比如,“弟弟”坐在凳子上指了指:“那个”。王超顺着方向拿起一件衣服,却听到:“猪!拿什么都不知道!”一种委屈的感觉却浸上心头。“晚上学习的时候只要说:弟弟再学一会吧?他经常都要冲我发火。我就忍。” 一些同学从北京报纸的消息中得知情况后,在QQ上给他留言表示支持:“前所未有的孤独,常常想倾诉。”但是,他也不敢怎么去上网,因为上网一个小时要两块钱。让他颇感安慰的是,11月11日,“光棍节”,王超得到一个下午的假,找了两个同学碰了碰头。 【深圳】再返深圳:“还在路上” 12月12日,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的前一天,王超离开了雇主的家,提着全身家当,一个黑色旅行包,回到川妹子公司准备辞职。“忠诚是双向的。”王超认为,正如雇主可以选择他,他也可以选择雇主。而更重要的是“感觉一点也不自由,像是背负了什么东西,感觉我的现状是代表了某个群体。”,他希望,找一份有前景而且符合自己兴趣的职业。 王超始终没有把雇主让他做两份工作拿一份钱的事告诉公司。毕竟,他也有了第一笔存款:1000元。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