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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小张却犹豫了,“虽然工作是我喜欢的,但是公司的工作强度太大了,在实习期间,周末就需要加班,正式入职之后,我怕我负荷不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小张辞职了。 几次面试之后,小张得到了另一家猎头公司的实习机会,工作强度适中,与同事相处得也很好。可突然有一天,她得到消息,公司不招新人了。 这一消息对于小张来说犹如晴天霹雳,离正式毕业只剩一个多月时间,“上哪找合适的工作呢,现在只能降低标准,差不多得了,就业之后再慢慢跳槽找合适的。” 除了小王和小张,目前班上还有7名同学尚未找到工作,占全班总人数的32.1%。 ■ 个案 渐行渐远的律师梦 5月18日11时30分,工体招聘会现场,张建(化名)和王刚(化名)一声不吭,坐在石阶上发呆。 在招聘会上近四个小时,两人一份简历没投。“我们想找北京的律所,但现场没有律所招聘。我们可能走错招聘会了,但我们也在考虑是否做其他行业。” 住同一宿舍的两人都来自中国政法大学,是法学专业本科毕业生。 “像没娘的孩子,没人要” 去年,当大多数同学已经开始找工作的时候,王刚在忙着考研;张建在拼命学英语,提高口语能力。 之后,王刚考研失利,张建英语口语能力的确提高了,但这并未给他找工作增加砝码。 今年年初,两人相约开始找工作。 张建说,他网投了海量简历,也跑过多家招聘会,但“像一个没娘的孩子,几乎没人要”。 直到一个月前,张建终于在北京一家律所落脚,做律师助理。“实际上就是去接接电话,打打杂。” 这和他期待的“跟着大律师紧张而忙碌地进出法庭”有一定差距。 尽管是律师助理,但同样需要业绩,需要维持与客户的关系。另外,需要两个月的试用期,如果试用期过不了关,他就会被辞退。 半个月前,张建选择了辞职。“我离开是因为感觉这里很不稳定,律所要求试用两个月后如果业绩达到标准将转正,我觉得我不大好转正,所以辞职。” “回不去的一代” 张建的老家在河北,尽管不是很想回去,不过他还是试着在家乡的律所投过几份简历,但都石沉大海。 和张建一样,王刚说他也是“回不去的一代”,两人更想“在北京好好发展,职业改变命运”。 他们至今还记得,4年前,亲友同学得知他们考上中国政法大学时,无不羡慕。他们也时常想像自己在法庭上口若悬河,匡扶正义…… 不过,如今,张建已不强求一定要做个律师,“能找份月薪3000左右的工作就不错了。” 王刚看着眼前涌动的求职流,叹了一口气,“如果实在找不到工作,就回家,在老家找个活儿。” 坚信读研是更好的选择 张远(化名)要毕业了,可她未来一年的生活仍可能围绕在母校周围。 这个从小到大一直挺顺的南方女孩,在1月初的考研中,遭遇了人生第一个“滑铁卢”。 考研失利后,她像其余同学一样,开始投入到找工作的大军中。 应聘受学历户口限制 张远认为,找工作应该把兴趣摆在第一位,但因为兴趣广泛,有时反而不知道自己究竟最爱什么。 虽然说不出一个特别明确的标准,但她感觉,摆在自己面前的好工作单位已经不多了。 “招聘下半季的工作单位以事业单位、政府机关为主,不像上半季有那么多公司。”张远说,事业单位、政府机关又多要求研究生学历,即便允许本科生报考,也总会添上一条要求:北京户口。 在自己能满足条件的有限岗位中,张远选择报考某区检察院,可因为没像考研那样认真准备,考试的分数不足以让她入围面试。 张远听别人说过,今年就业形势挺艰难的,但她又不想找份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学校开过几次招聘会,她就去了一次,发现一般都是不知名的公司、律所后,就不再去了。“改变形势比较难,改变自己相对比较容易了。” 两次面试后均放弃 算起来,她总共就参加过两次面试。第一次,是一家公关公司。群面中,一个女生引起了她的注意,结束后,俩人正好一起走。 那个女生自称来自东北,也是应届本科生,就想做公关,吃再多苦也不怕。这次来面试,她就挤住在姐姐的学校宿舍里。 她的执着被张远看在眼里,在接到公司HR的电话时,张远推荐了那个女生,自己则选择退出。 第二次,她在有着中青政、南开硕士的10人小组中脱颖而出,拿到了一个不错的offer,实习期底薪4000以上,毕业转正后底薪视情况增加,工资半年调整一次。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