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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言多必失。萨卡做过牛津大学研究员,有一次他在会上指责无线运营商让谷歌地图不能登上英国手机,结果弄出了一篇令整个谷歌安卓团队灰头土脸的新闻报道。他的上司、谷歌首席法务德拉蒙德(David Drummond)让他准备走人,可佩奇反而将萨卡安排到无线项目岗位上,其中包括最终失败的用免费Wi-Fi网络覆盖整个旧金山的项目。“在我们的一次会议上,克里斯表示愿意驾车绕城一圈把路由器一一绑到路灯上。”梅耶尔说道。她就是因为这个项目与萨卡结识。 萨卡也在别的项目做过,例如在频谱拍卖上报出好几百万美元的高竞价(一种能够成功推高运营商购买价格的策略),但在其团队推进对两家卫星公司的收购时被时任谷歌CEO施密特否决。施密特希望谷歌储备现金为经济衰退做准备。2007年12月,在大部分股票期权到手后萨卡离开了谷歌。 之后的一年半时间萨卡自己做起了频谱生意,代表Philip Falcone旗下投资机构Harbinger Capital完成了该项目,将几百万美元纳入囊中。当在特拉基(一座位于Tahoe湖最上游的小镇)的时间越来越长时,萨卡决定专门做硅谷地区的天使投资。 萨卡在谷歌时也做过一点天使投资。他在谷歌的一位朋友威廉姆斯(Evan Williams)离职创办一家名为Odeo的播客(视频分享)创业公司,2006年时威廉姆斯又决定创办名为Twitter的一项新微博服务,并问萨卡有没有兴趣加入。萨卡给威廉姆斯2.5万美元,然后就开始疯狂地发送推文,被这项服务的营收和数据潜力折服。 “他成了Twitter的投资人、顾问和朋友,”威廉姆斯说,“但是对我们帮助最大的还是他的热情。他让我们相信自己的产品。”无论是最早开始使用Twitter的名人之一奥尼尔(Shaquille O’Neal)发出了一条引发病毒式传播的推文,还是某部电视脱口秀节目上出现Twitter图标时,威廉姆斯和他的核心团队都会从萨卡那里收到一条表示鼓励的留言:BIG。 整个2009年,萨卡继续向众筹平台Kickstarter、第三方电话服务Twilio、手机安全软件Lookout等数家公司进行了精明的个人投资,直到钱用得差不多时才住手。他加入谷歌太晚,没能挣个几千万。萨卡在Speedera工作时的老朋友斯威尔登斯(Hans Swildens)在旧金山经营着一家名为产业创投(Industry Ventures)的机构。斯威尔登斯欣赏萨卡天使投资的成绩,于是建议他去募集一只基金。Industry Ventures第一笔资金投向小写资本(Lowercase Capital),之后梅耶尔甚至施密特等谷歌时期的朋友都前来捧场。“虽然现在大家容易忘记,但在2009、2010年时,早期投资感觉还是风险高,市场依然很不确定。”投资人菲尔德(Brad Feld)说。他是Industry Ventures导师,后来也成了投资者之一。 萨卡原本将接着投资另一名前谷歌人斯特罗姆(Kevin Systrom)的Instagram,但2009年下半年时他决定加强自己在Twitter的地位,从而使投资再上一个档次。“我花了好几个月努力想让别人相信Twitter不是闹着玩而是真正的事业,”他说,“最后我决定干脆全把它买下来。”效仿当年谷歌的买地策略,萨卡创建四支名字非常普通的基金,从Twitter前员工手中买断了所有Twitter个人股份。 本来再多筹几百万美元萨卡就满足了,但管理着数十亿美元资金的利兹维(Suhail Rizvi)说服他把做大。当威廉姆斯找萨卡向其出售自己的4亿美元Twitter股份时,利兹维的鼓动有了效果。随后萨卡前往东南亚,暗中计划在女朋友(如今已是他的妻子)父母结婚之地向她求婚。完成这项终身大事后,他摩拳擦掌准备在威廉姆斯的交易上大干一场。 萨卡只用一个月就悄悄从摩根大通和几支城市养老基金筹集10亿美元,然后在一年半内和利兹维将这批资金花光。在Twitter上市前,萨卡买断了截至2013年5月份离职员工和其他投资人出售的所有股份。当他们的行动后,其他投资人只好眼巴巴地看着萨卡的阵营在他们鼻子底下积累占比最大的Twitter外部股份。“他是二级股票的创新者,构建了很多前所未见的投资工具,” Baseline的安德森说,“他第一个看到Twitter的机遇,所以大家不解名不见经传的他是怎么带着这么大笔钱冒出来的?’”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