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弃了一笔最有增长潜力原始财富的威廉姆斯对萨卡倒没什么意见。“现在想起来,如果当时我有充分的认识,我一张股票都不会卖掉,”威廉姆斯说,“有些人不喜欢他的做法,但换了别人也会那么做。”萨卡的第一支Twitter基金Lowercase Industry净值迄今已经飙升了1500%左右。全部算在一起,他的各类Twitter相关交易已经为投资者带来50亿美元回报。 早在围绕Twitter的谋略曝光之前,萨卡就在后金融危机时代打造自己可靠创业公司之友的名声。一批旧金山创业者和投资人常到特拉基的萨卡家里泡几小时热水澡,喝着小酒、大声谈笑。这种所谓的“浴缸聚会”(Jam Tub)在定位类应用Foursquare专设一个签到处,连续创业者卡拉尼克(Travis Kalanick)是这项活动的秘密组织者。 浴缸聚会其实是卡拉尼克发起的“平板聚会”(Jam Pad)的衍生版,萨卡只是偶尔光顾,但卡拉尼克的一位朋友、网站发掘工具StumbleUpon创始人坎普(Garrett Camp)是常客。2007年坎普7500万美元将StumbleUpon卖给eBay[微博],当时他想做一款可让朋友约一辆“黑车”带他们进城游玩的应用。最初坎普把这款应用叫作UberCab。坎普的朋友兼早期顾问、作家费利斯(Tim Ferriss)至今记得,这个想法在很多Jam Pad圈子以外的人看来十分“荒谬”。“本来有机会投资这家公司的人都一笑置之,”费利斯说,“但克里斯没有,他早就有信心。” 卡拉尼克在这家新生公司的某种超级顾问,而萨卡也想分一杯羹。两人在特拉基萨卡家中为该公司敲定了130万美元天使投资,其中萨卡贡献30万美元。对于一只仅仅800万美元规模的基金来说,30万已经不少了。除了资金,萨卡还帮忙交涉卡拉尼克的报酬问题,并从环球唱片集团(Universal Music Group)得到Uber这个名字。2011年初,Uber进行A轮融资时,Benchmark Capital的柯尔利(Bill Gurley)牵头,Lowercase又追加40万美元投资,而且萨卡后来又追加投资。 卡拉尼克通过一名发言人表示对此事不予置评,不过据那些了解这两人和这家创业公司早期历史的人所述,Uber的这位首席执行官对萨卡十分寒心,因为他又想重施Twitter时期的故伎,企图从其他早期投资人手中买断Uber的二级股。 “让我失望的是,我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萨卡说,“我已经多次道歉了。”在笔者追问下,他承认也许是因为他企图买下Uber股份造成两人不和。尽管被管理层排斥,但萨卡对Uber仍矢志不渝。 萨卡结识小额投资机构InVenture的CEO斯洛亚(Shivani Siroya)是在一次TED晚宴上,当时他注意到了独自坐在边上的斯洛亚。几个小时后,他得知这位前财务顾问、联合国[微博]分析师在发展中国家建立信贷业务的新方式设想。“一旦我确定她对钱不反感,一切就水到渠成了。”萨卡说道。萨卡欢迎COO莱茵戈德(Ted Rheingold)和另一位人士加盟,大家像老朋友那样讨论最新进展。 而半年前这个创业团队还一筹莫展。InVenture的业务在印度失利,而且由于自己不经手贷款,赔偿也没有。如今InVenture的业务在肯尼亚迅速增长,团队为萨卡详细讲解不同社区的肯尼亚人的支出差异,以及他们申请贷款的目的和原因。斯洛亚告诉他,肯尼亚的还款率比在美国做贷款业务更高。 萨卡的成功以创业公司的发掘、培养为基础,但他的朋友十分怀疑这方面他到底还有多少热情,特别是在成功似乎总是伴随着摩擦的情况下?萨卡如今总共监督着十几支基金10几亿美元的运作,基金名称均与牛仔相关,如“牛仔竞技”(Stampede)、“边疆”(Frontier)、“马刺”(Spur)等。但是他现在去的会议少多了,更愿意把时间花在海滩和蒙大拿的新家。竞争对手悄悄议论着他正在退居二线。萨卡对此没有否认。两年前他延揽自己第一位合伙人、创新艺人经纪公司(CAA)新秀马泽奥(Matt Mazzeo),让他负责加大Lowercase旗下基金进行的种子投资。马泽奥说:“我认为克里斯不是那种大赚一笔就丢下麦克风走下舞台的人。他太热爱台下观众了,他一定会留在舞台。”(柠楠/编译)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