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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燕与大多数女企业家不一样,没有精致的妆容、花哨的长发、大牌的着装,哪怕出现在上百人云集的公开场合,她都是一脸素颜搭配淡淡的笑容。 但实际上,这个女人不一般。2014年7月28日,她辞去国企张江集团企业孵化器总经理的职务,离开体制出来创业,新头衔是“太库CEO”。这个太库,被她说得“像空气一样”轻,因为它提供服务,而不以“租楼”“卖楼”为生。 不搞“地产式”重资产孵化器 位于张江最热闹地标长泰广场的太库,迎来了一群在浦东创业的年轻人。他们把车停在楼底下免费的车库,借着听美国人Steve Hoffman(硅谷Founder Space创始人)讲课的机会,专程来考察“太库”。 “看看它提供的创业环境怎么样,各项优惠是不是够优惠。”一名创业者告诉记者,创业这件事儿如今在上海,似乎更有些“卖方市场”的味道,“只要项目不错,有大把的孵化器给你挑选入驻,各有各的优惠,一般都有免费办公场所”。 仅在上海浦东,除张江地区,还有陆家嘴、金桥、塘桥、北蔡等区域均设有条件优厚的官办创业孵化器供创业者挑选,这些办公地点距离浦东最中心地段陆家嘴,距离都在五六公里左右。 与太库上海建立合作的“创业浦东”项目负责人介绍,近期,浦东新区团委通过该项目已开办创新创业讲堂20余场,举行创业项目对接会近10场,促成20个创业项目落地,“愿意进一步合作的孵化器很多”。 但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太库把创业者们请来,并不是想把豪华的办公场所廉价租给他们,继而通过占有股份的形式盈利。“我们搞会员制,提供服务,但不一定提供办公场地。”黄海燕说。 太库与上海其他孵化器相比,呈现出一种“小而美”的状态。它仅在长泰广场占据了两个楼面,装修精致,空间却不大。每个楼面几个小型的、圆柱形或咖吧式的开放会议室,但只有一两个略大的封闭会议室。开业半年,入驻其中的团队目前还不太多,太库的会员却不少。 记者从活动签到台上看到,太库举办的一场活动大约有一两百名会员通过网络报名参加。 黄海燕告诉记者,这里没有租金一说,所有创业团队只需要向太库缴纳服务费。经考察获得入孵机会的创业团队,每月须向太库缴纳1200元服务费;普通会员参加活动不收费,但如果需要找导师、做推广、求融资之类的服务,则根据专项评估收费。 她反复强调,太库不靠“租房子”挣钱,而是靠服务挣钱。 如果只是停留在空间,只能由少数人做 严格意义上来讲,太库不是一个“创业空间”,因为它实在称不上有多大的“空间”。这与黄海燕此前供职的国企张江集团完全不同。 “张江做的事儿,太重。从产业地产的角度做,做的所有事情,就是把地方租给一个企业去挣钱。”这样的做饭,黄海燕觉得,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孵化器和投资人,“它总是想着把房子租给或者卖给优质客户,而那些创业却是次级客户;但对投资人来说,这些次级客户才是优质的,因为我们可以分享它未来的成长价值”。 黄海燕认为,“众创空间”如果只是停留在空间的角度,那这个生意,只能由少数人做。一方面,拥有大面积办公空间的“金主”不多;另一方面,能借到这些豪华办公场所的优质客户也只是少数。这些基因决定了,“众创空间”很有可能只是一小撮人在玩的场子,“大家一窝蜂来做,一定都赚不到钱”。 太库想做的,是一个“创业生态圈”。换言之,创业者们使用的办公场地都不是“我的”,他们却都是“我的”会员,由“我”为他们提供一切创业所需的服务。 很多人会问,既然有两层楼的场地,租借或卖场子,不是来钱更容易吗?何必费神费心去提供创业服务? 在美国,类似“空间型”的孵化器、比较有名的有WeWork,它以一个位置1000~1500美元的价格对外租赁自己的工位,“在国外,大家有付费的习惯,觉得这个价钱是合适的。但在中国却不是这样”。 以黄海燕过去在张江的经验为例,“我们的心态是,现在培养你,不跟你收钱或者少收点钱,等你长大了,我再收更多的钱”。但问题是,大多数小企业在变成上市公司以后,却倒过来说,“你看,我都上市了,很多地方都有优惠要我去,你居然还要跟我收更多钱?这怎么可能?” 绕来绕去,以“空间”为卖点的孵化器,总是挣不着钱,“很多孵化器去帮助大学生创业”。 “为区域带来价值”能挣钱吗 有多少创业者愿意为太库的服务支付每月1200元的服务费呢?这笔钱,更像是一种咨询费,但与咨询公司的开价相比低得多。 黄海燕注意到,如今越来越多的地方政府、区域政府开始关注创业,但即便如此,她仍然认为,一家创业企业在整个过程当中还是“挺可怜”的。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