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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圆明新园游人如织,9名学员的任务是在9名专业摄影老师和9名大学生助教的帮助下,随机为2—3个家庭拍照。对于失聪的孩子们来说,这并不是个容易的事儿,但因为摄影的共同爱好,无论是导师还是学生,都对彼此多了一分耐心。学过唇语的孩子,导师便慢慢说话与他们交流;没学过唇语的孩子,便用纸笔或手机打字交流。 3年多来,在众多爱心人士帮助下,朱习带领这群特殊的孩子拍遍珠海的海岛、景区、古村、湖泊……一批批的摄影爱好者、大学生加入快门无声志愿者行列,坚持义务给珠海特殊教育学校、中山特殊教育学校、香洲琪琪聋儿语言康复中心等特教机构的孩子教授摄影课程,至今已有113名聋哑孩子成为快门无声摄影学员。 和朱习一样,珠海有越来越多的公益人和公益组织关注残疾人群体。不久前的珠海北山音乐节,一场特别的义卖在旧物仓展览馆进行。精美的扎染布艺、古筝表演与合唱,这些都来自一群心智障碍的孩子,他们有的是“星儿”(自闭症患儿),有的患有唐氏综合征。金凤凰公益机构的老师告诉记者,这样一场小演出,是老师和孩子们花费好几个月努力的成果。 珠海高校资源丰富,除了专业社工,珠海大学生们也成为助残公益机构最大的人才保障。以金凤凰公益机构为例,该机构每周提供10个课时的免费公益课堂,作为学校教育的补充。这背后全靠40多名青年志愿者来支撑,其中不少都是大学生。目前,每年参与该公益训练的孩子近5000人次。 由于残疾人总量相对不大,社会组织发展繁荣,政府对助残的扶持力度加大,珠海助残团体也越来越多。珠海市社会组织信息公示平台显示,仅2018年,在珠海市新登记的55个社会组织中,就有8家涉及助残服务。全市直接以“残疾人”命名的社会组织则有6家。 助残公益机构遍地开花,有时也意味着同质化和资源浪费的存在。“据我了解,单是服务自闭症孩子的社会组织就有6—8个。”一位公益业内人士说,“就像重阳节敬老院一天要接待好几批志愿者,有时候我们‘星儿’也会一天内被过好几个生日。”这位公益人认为,由于涉及到资源和经费,社会组织之间的合作很难通过自己沟通来实现,政府可以发挥作用,统筹、整合资源,加强社会组织之间的横向联系,充分利用资源优势,举办更大型、更深度的助残公益活动。 ■探访 全国助残日前夕,记者探访珠海市特殊教育学校 在关爱中成长,在成长中自强 在全国助残日来临前夕,记者走访了珠海市特殊教育学校,看看孩子们的生活状态,听听他们成长的故事。 孩子“为老师或家里人帮忙,我觉得很开心!” 下午4时半的学校,大部分学生已经坐上校车或者被家长接回家。安静的学校里只剩下一小批住校的学生和值班老师。 刚做完课外体育活动的孩子,正在食堂里进餐。除了行为上稍显笨拙之外,他们如同普通孩子一样,边吃饭边嬉闹。这群孩子中有智力障碍的、视力障碍的,还有听力障碍的,小洋就是其中一名智力障碍的孩子。 不过,从小学一年级一直到职高班,这11年在校成长让小洋不仅成为了孩子们的“好学长”,还是老师们的“好帮手”。 “特殊学校和普通教育不同之处在于,学校里的教学很多都是围绕锻炼孩子的生活技巧而设置的。”学校老师任李艳向记者展示了一枚特别的硬币,它比普通1元硬币稍小,正面刻有“珠海市特殊教育学校”的字样和校徽。学校老师称这枚硬币为“代币”,孩子们可以在每周一次的购物课上,在学校的小超市里拿着它学习如何买东西。 由于勤奋、自律、有责任心,小洋成了学校小超市里的“大管家”。他不仅帮助老师教会值班同学打扫卫生、摆物架、收银等,每周还会抽时间过来“值班”。已经17岁的大个子的小洋,虽在行动中稍显蹒跚,但做起事来丝毫不马虎。他说:“每次值班的时候,我会先把地面拖干净、货架擦干净,然后摆满货架上的商品。” 尽管表达不太流畅,交谈中他的嘴角还闪烁着亮晶晶的口水,但他仍是面带微笑、表情舒展地讲述着自己的生活。他告诉记者,周末的时候,他会约上小伙伴,一起到书城去看书;或者还会帮父母经营的特产店送货。“我喜欢给老师或者家里人帮忙,我觉得很开心!” 老师“3秒钟的疏忽都不行” 任李艳是学校教授小孩子康复训练的老师,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特殊教育,也让她对这份职业有了更多的感悟。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