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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营企业家没办法做到独善其身,不可能与政治绝缘,但他们应当尽力做到和政治保持距离,或是绕道而行。对于蹲过监狱的商人而言,他们尤其明白这一点。 天发石油创始人龚家龙曾被称为“中国民营石油第一人”。现在他仍对资源行业情有独钟,不过战场不再是国内,而是海外。他联合其他资本买下加拿大一油气公司,并兴致勃勃地描述他未来的资源王国“有石油,有钾矿,也有铀矿,甚至还有玉石”。 和龚家龙一样重操旧业的出狱富豪占到多数。当年赫赫有名的铁本钢铁创始人戴国芳于3年前创办江苏德龙镍业有限公司,目标是“打造中国乃至世界最大镍铁生产基地”。 如果说在资源行业东山再起难免再在政商关系上遭遇牵绊,像红高粱快餐创始人乔赢等一样回到充分竞争行业者,如在商业上避开政策雷区,或许真的能够做到“在商言高”。 要论“正能量”,或说出狱后取得成绩大小的话,创维集团创始人黄宏生最值得一提。在香港监狱服刑的经历改变了他的性格——从一个原先极权、霸道、自我的企业掌门人,蜕变为懂得授权、善于分享、热衷激励的“隐形船长”。 黄宏生出狱首年,在全球彩电产量萎缩的背景下,创维营收却大涨34%;他更是通过分拆上市的方式(拟将一家上市公司拆为三家),给团队内部创业的机会。最新的消息是2013年8月6日,外界猜测良久的创维机顶盒业务分拆上市方案出炉。 控制不住的咆哮,适可而止的讨伐 相比前些年出狱者的低调,最近两年出狱的几位都可以称为“咆哮哥”。兰世立在狱中实名举报武汉市副市长,称地方政治玩弄东星航空于股掌之间。格林柯尔系创始人顾雏军出狱后更是戴上自制的“草民无罪”的高帽召开新闻发布会,举报包括前证监会副主席在内的4名高官。太子奶创始人李途纯身上的悲情色彩更浓,其多位家人受到迫害,自己到牢里转了一圈后被判无罪,他不依不饶,举报湖南株洲市前副市长…… 他们为什么咆哮?皆因政商关系恶化是其落马的助推器。这与他们是否清白无关,而是说另一种可能性:如果与地方政府的关系没那么剑拔弩张,至少入狱时间不会那么早,或者在牢里的呆的时候不会那么长。 纵观18位企业家入狱时大体所处的3个不同阶段,是了解时代和牢狱如何改变他们、出狱后他们如何改变自己的另一个视角。 第一个阶段是十年前,有别于80年代个体户吴胜明因为“投机倒把”就被判处死刑(后改判,2003年出狱),经过90年代的野蛮生长后,由于摸不准法律法规的边界而入狱成为主要原因。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