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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从我的分析能力上获利,但是我却受此拖累而跌落马。作为一个死理性派,你因为优秀技能而得到认可,但却无法在更大范畴中有所表现。我几乎以为自己难以承受这样的错误……”Roy有些痛苦地诉说着,但很快又像个不苟言笑的“死理性派”那样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但我明白了思考过程需要更复杂。你需要知道何时闭嘴,何时倾听。” Roy的转变 在这件事之后,Roy离开了公司。但他还算是幸运的,因为有一个能全盘考虑并愿意教他的老板。他仍然将自己的定量分析能力看得高于一切,并自信他最终会成为一个好的管理者,但就像他说的,前提是要先“反学习(unlearning)”过去5年的学术思维训练。 在Roy后来的工作和生活中,他越来越理解管理和医学一样,都涉及倾听和分析人们讲的故事,而不是记录关于人的数据。今天,Roy是一个非常不一般的管理者。他意识到人性中道德和行为的不可控性对工作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在此以前,他很天真,总是以自己的滤镜来看世界。如今他明白了世界的色彩很丰富,你需要理解为什么呈现出这样丰富的色彩?又是如何变成这样的?执著于探索这些,管理者才能够很好地判断和理解员工。 值得一提的是,在生活中Roy仍是一个“死理性派”。一个人如何可以在生活和职业中都成为佼佼者?我想也许需要让这两者中的一个变得稳定以给另一部分以支撑?你不需要改变你生活中“封闭思维”的一面,但你需要尝试改变职场中的思维方式。这也许就是平衡的生活与工作所要求的一切吧,Roy感到自己变得更好了。 延伸的思考 今天的医学世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死理性”。医学正在成为一种信息型商业,一种数据型商业,不再像过去一样是一种客户服务型商业,它变得非常依赖电子医疗记录或基因学分析。这造成了一种广泛的误解,认为如果你能收集到病人所有的信息,比如你去看过几次医生,体重是多少,锻炼的频率等,医生就可以更好地诊断你。这个观点被病患和医院推崇。 Roy无疑也有这样的心态。在过往MBA的学术训练中,他被教育成一个“封闭思维”的人,不善于考虑商业中的定性问题,而善于在封闭的模型或定量分析中判断。这就像是医院现在的做法一样,有些舍近求远。在我看来,Roy的思维弊端就和今天美国和欧洲医疗行业呈现的两个主要问题很相似: 1. 现在似乎医学成了数据的集合。但这难道是“流程自动化”吗?把诊疗看做是一种自动化流程,下处方就像是一种机械生产。Roy的思维方式也有同样的问题,他感到管理是一个机械化的流程,在封闭模型中精密计算就可以“产出”精巧的商业,是这样吗? 2. 就像管理学一样,医学是一种处理方法,而不是封闭的定量分析。在管理学中,你也可以参考“最佳实践”,但最终,管理取决于管理者的判断。彼得·德鲁克这样说过:管理被人们称之为是一门综合艺术,“综合”是因为管理涉及基本原理、自我认知、智慧和领导力;“艺术”是因为管理是实践和应用。 编辑 马燕捧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