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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皮艺军看来,这其中还牵涉很多问题,一是犯罪嫌疑人的隐私权问题,如果在社区进行报备,其个人信息将会被整个社区知晓,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这些人的隐私权。虽然如果其具备再次犯罪的可能,那么有必要牺牲其隐私以保护未成年人,但很难把握其中的度;二是这些人在出狱后应该拥有工作权,单位对其进行前科查询,发现有性侵犯案底,很可能不会再录用,而如果不被录用,就会失业,那么还有可能犯更大的罪。“因此,如何在这其中把握平衡,是后续需要思考的问题。”皮艺军说。 但皮艺军同时强调,在全国范围内,建立涉性侵害违法犯罪人员黑名单信息库应被提上议程,“让这些人的信息随时可以被查询”。 “值得注意的是,谁能够查询这个信息库,是政府部门、入职单位还是每一个公民?透明度应该怎么把握?对不同的犯罪群体要有不同的处理措施,如何在信息公开和个人隐私之间找到平衡,要用明确的法规规定下来,这也是接下来在建立信息库时需要讨论的。”皮艺军说,对性侵违法犯罪人员的管理,应该成立新部门,“不仅单位要设立专门的岗位,在社区,片警也可以负责对这类犯罪人员的管理,但必须通过培训让管理人员具备专业知识,实现专人专岗”。 熊丙奇则认为有两点需要注意,首先是这个信息库是否完整、怎么建立、哪些作为衡量的标准;其次是学校、培训机构等教育单位是否去查询,哪些机构可以使用这个查询系统。 “另一方面,《意见》的出台呼唤执法的严格。对于公共场合偷拍、猥亵的行为,公安机关目前一般只是批评教育,并不会立案处理,应该对这些行为零容忍。”在皮艺军看来,《意见》的相关举措要想在全国推广,从目前来看,条件尚不成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