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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的这些年,明新只一次差点折回新疆老家。“我母亲明确跟我说过,希望我以后有了房子,能和我生活两年。可是还没来得及和我一起,她就过世了。”明新说,“之后,我就要求我爸和我一起住,他就问我能不能别上班。”明新的父亲当时生活不能自理,精神上也很失落。 明新准备辞职回老家。可是,没多久,“父亲就在睡梦中走了”。 “现在想想,如果他们那么需要我在身边,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回去或把他们接到身边来?”明新感到遗憾,“但来北京也是心之所向。”明新总结自己在北京的经历,“把这些经历叠在一起,就像过了几生几世”。 带着“几生几世”的经历,2012年,明新离开北京,带着妻子回到她的家乡成都,“安稳下来”。 2012年,对李峰来说,也一样刻骨铭心。那一年,李峰离开公司,想自谋出路。和朋友合伙做项目投资,将几乎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了,却遭遇了一场骗局。 被骗以后,李峰把自己关在家里,20天没出门。 后来,李峰无意中了解到花卉市场收益可观,又实在想找个清静之地,于是,他租下4间花棚,开始养花,“也开始想想毕业十年来,当初的规划与如今的结果。” 开始养花的半年,由于没有掌握种花的关键技巧,连续两季都失败了。后来,在同学的帮助下,又过了一季,花终于开好了,他“又多了门手艺”。 今年元月,李峰租下家附近大型商超一楼的门面,尝试卖花。花店面积不大,以多肉植物的零卖为主。记者采访的两个多小时内,与李峰的谈话大概每十分钟就会被顾客的问价打断。 二三线城市开始思考如何留住人才 在张其光看来,清华大学留京毕业生人数整体减少,连续3年京外就业率突破50%并非易事,学校进行了很多职业辅导。 “对学生的教育和引导不可能是很孤立的维度,这是一件综合的事情。”张其光说,交流活动很多都是到北京之外的地方,也有很多外地同学参加,“能让我们的学生更了解北京之外的城市。” 于海波表示,大学生就业的过程是个人发展和城市发展不断相互寻找的过程。从单位来说,也要不断调整自己管理模式,并要适应新时代大学生,找到适合自己的人才;从城市的发展来说,发展规划、水平和阶段也是吸引、接纳或排斥某些人才的过程。 安徽一家药业有限公司今年第一次来北京招人。在中国人民大学的专场招聘会上,他们的展位很热闹。该公司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史宁介绍,很多应聘者看中的,是他们开出的分红和股份。 “我们给出的条件,是开分公司可以成为合伙人,可以参与分红,做到总监及以上,是可以拿到股份的。”史宁说,招聘当天,他们收到了30多份简历,而他们一共准备招5个人。 从青岛前来招聘的周洪则打起环境牌:“工资水平上,北京和青岛也就差1000多元,但是压力会差很多,青岛的工资水平正在逐年提升。青岛的空气质量比北京要好得多。” 二三线城市的吸引力,也正实实在在地显示出来。近几年,内蒙古大学从北京招的人越来越多。 内蒙古大学人事处工作人员丛晖说,二三线城市给予人才的优厚待遇和晋升空间,越来越被一些人看到。“大城市人才济济,在北京可能就是一名普通的教师,但是来到我们这里,可能就可以迅速成长为一名学科带头人,他的成绩也更容易被人看到,还有一些人抱着‘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想法来的。” 毕业生孙林也是这种就业模式下的受益者。一年前,他硕士研究生毕业,没有选择在北京打拼,而是去了西藏阿里工作。“在北京不就是因为机会多吗?去其他地方不代表就没有机会啊,说不定会发展得更好,那时候再回北京,岂不更好?”孙林将这称为“迂回策略”。 一年过去了,孙林的工作表现和成绩,得到了当地领导的肯定,由于工作需要,2015年,中共阿里地委组织部决定,增加来京引进人才的指标,还打出了“紧缺专业人才”的招聘启事。 “阿里地区人才层次比较低,结构不平衡,到我们那里工作的,大部分是本科生和大专生,研究生很少,北京这边人才层次比较高,我们想通过来北京招聘,改善我们的人才结构,招一些紧缺的专业人才过去,支援我们的发展。”中共阿里地委组织部负责招聘的旦增说,“我们现在是一边引进人才,一边尽快完善我们的用人制度,下一步思考怎么留得住人才。” (文中毕业生姓名均为化名) 本报北京4月1日电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