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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发展规划书

我35岁,程序员,“中危”后帮别人规划人生(3)

时间:2021-08-21 22:33 作者:飞扬 来源:媒体 人气:

但也会有一大部分人要接受淘洗,或是基于个人的选择,或是因为实际市场中没那么高的技术要求,因为没有技术上的不可替代性,因为性价比低……”

我35岁,程序员,“中危”后帮别人规划人生

成为职业规划师,安晓辉专门拍摄的个人职业照

找我规划之前,先问问自己想要什么

“安老师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个?你觉得呢?你帮我选吧。”来找安晓辉比offer的人多自称选择困难症,“选哪个都难,选哪个都觉得剩下的更好”。

阿里和华为,怎么选?“选的不是工作,而是职业价值观,对平台、技术、薪水、未来发展等等的排序。”

刚开始做职业规划,“依仗”多年经验,安晓辉常不自觉地很快给出建议,语气笃定。

“听我的!这个好!那个不好!”规划多了,他意识到“没有最好的,只有最适合的”,职业规划师只能给出建议,“拍板”还得当事人亲自出手。

旁观过这么多场人生,除了职业难题,他还掌握着一些爱人间谈起来伤感情的秘密,例如“我想做人工智能,我想去北京。是,老婆孩子在西安。”

有的咨询者需要理解、抚慰甚至心理疏导。但职业规划并不负责心理咨询。有人在职场中失去自我,也有人在职业规划中重新找到自己。工作和生活相互交缠,无法分开。

我35岁,程序员,“中危”后帮别人规划人生

图片来源于壹伴

“你想要什么?”这个问题把咨询者小邱问懵了。

电话那端是短暂的沉默,安晓辉习惯了这种沉默。无论电联或见面,这都是常见的冷场问题,类似的还有:你的价值是什么?你对自己的期望是什么?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211大学毕业的小邱,从事了三年软件测试后想转做开发。

咨询的前一个小时,小邱念叨的是“现在的工作不饱和,领导不看重,武汉的IT环境不好”,然后缓缓吐露是“同期毕业去了北京深圳的同学的高速发展,家长希望他回家考教师的期望”,再然后就卡住了。

“被外界定义,和人比较,那‘我’是谁呢?绕圈把自己绕没了。”隔着电话,安晓辉感觉小邱“不聚焦”。

“你理想的生活状态是什么?身边有没有让自己羡慕的人,那是什么样子?现在的工作可以满足自己预想的生活状态吗?……”

小邱开始说出以“我想,我认为,我应该”为开头的句子,这一次,主语不再是小邱的上司、同学和家人,而是他自己。

引导小邱思考出对未来的真正设想,安晓辉才感觉对方“终于不饶了”。

在安晓辉眼中,最好分析的是那些有了目标但不知如何实现的人,他们至少知道自己要去哪。

更普适性的经验是“只要一个人开始寻求变化,就意味着有未被填补的底层需求,职业规划师要挖掘这个需求。”

我35岁,程序员,“中危”后帮别人规划人生

图片来源于壹伴

职业规划早期,一位石油系统的咨询者让安晓辉记忆深刻。

咨询者20出头,全家都出自石油系统,他从事一线生产安全工作,原岗位发展路径指向车间组长与车间主任,工作内容十分稳定,他想往“软件开发、旅游、产品经理”等方向转行。

挨个方向聊,聊了两个小时依旧无果,最终咨询者悻悻地表示“不转了,还是石油吧”。

安晓辉还记得咨询结束后,从见面的咖啡厅椅子上站起身来时,他满心空落落的挫败。

“没有挖到他真正的需求,如果不跳出石油系统,是不是也有能满足他需求的岗位呢?他想要什么?他选择背后的诉求是什么?是没有空间,个人的才华抱负得不到施展吗?”

我35岁,程序员,“中危”后帮别人规划人生

成为自由职业者后,安晓辉参加线下活动

技术可以迭代、BUG可以修复,人生也可以“调试”

“你想要什么”,安晓辉也不全是问别人,也被别人问。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