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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沿线国家学生来中国留学的意愿比较强烈,像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在这些国家还出现了“汉语热”和“中国热”。 去年12月15日,中国教育国际交流协会公布了高校国际化发展报告。从国际化程度上来看,第一,我国国际合作与交流仍然有很大空间;第二,中国要成为最大的留学目的地国家之一,还要做很多工作。 记者:国际教育交流中,会不会因为文化差异等原因,产生一些彼此的误解? 刘利民:在具体的交流中,你会发现中外文化差异很大。比如,在美国一次高峰论坛举办的午餐会上,有美国人问我,中国的家长是不是都是“虎爸虎妈”,不做作业不给饭吃,不练琴不给饭吃?我说,中国内地的家庭在“二孩”政策出台之前,孩子是独生子女,家长都是“猫爸猫妈”。中国的学校教育面临的是一个庞大的独生子女群体,这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而且将来也不会有,因为现在“二孩”政策已经出台了。中国的家长望子成龙,再苦再累,只要孩子成才了,那就幸福得不得了。哪怕做了空巢老人,忍受孤独,都心甘情愿。哪个美国的父母能做到? 在这种差异中,你会发现中国教育所取得的成就来之不易,你会发现中国教师的风采。 我曾经和荷兰人讨论过教师问题。中国有1700多万名教师,荷兰教师的收入几乎数十倍于我们的教师。总体来看,我们的教师就拿着相对低廉的收入全心全意地工作,这就是中国的教师。 中国参与全球教育治理的底气何在 记者:中国要参与全球教育治理,需要先在哪些方面努力? 刘利民:中国参与全球教育治理是渐进的过程。现在,通过参与国际学生能力评估测试(PISA),证明了中国基础教育的发展水平,特别是上海。因此,英国教育部邀请60位上海教师到英国,花4000万英镑购买中国数学教材的版权。这说明,在某一个领域,比如数学教育上,虽然中国的数学教育还没有成为标准,但是已经成了标杆。 标杆和标准还是有差异的。标准是在多年发展历史中形成的,在较大的范围内普遍适用。比如《华盛顿协议》对工程教育的认证标准,欧洲学分互认体系采用的学分认证标准,等等。 在多年发展中,我们也形成了自己的一些教育标准,比如课程标准。近几年我国教育标准化体系建设正式纳入国家标准化体系建设,制定了《国家标准化体系建设发展规划(2016—2020年)》,出台了《3—6岁儿童学习与发展指南》《关于制订中等职业学校专业教学标准的意见》《一级学科博士、硕士学位基本要求》等专业教学标准,《义务教育学校管理标准(试行)》《关于引导部分地方普通本科高校向应用型转型的指导意见》《高等学校章程制定暂行办法》等学校管理标准,并制定了中小学教师专业标准、《中等职业学校教师专业标准(试行)》《特殊教育教师专业标准(试行)》《义务教育学校校长专业标准》《普通高中校长专业标准》等一系列教师校长专业标准,出台了《中小学教育质量综合评价指标框架》《国家学生体质健康标准》等学生评价标准。 记者:接下来,在教育标准方面会有什么大突破? 刘利民:下一步,教育上的重大变革会产生在人工智能和教育结合上。下一个重要的世界性的教育标准,可能就产生在智能教育上。 从近几百年来的教育史看,教育的总体理念和方式并没有根本性的变化,还是老师教学生,虽然有些变化,加上远程教育、网络教育,但教育形态总体没有变。未来教育什么样?技术革命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崭新的“空间”,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学习的个性化特征越来越显现出来,将来,整个课堂形态都可能发生根本性改变。对着一个学生,可能不是一位教师在教,而是成百上千个云端技术在“教”。我们过去的老师带学生、师傅带徒弟的模式打破的时候,可能会出现全新的标准。那时,希望我们在这方面不输于其他国家。 记者:中国参与全球教育治理的底气何在? 刘利民:习近平总书记在视察北京市八一学校时指出,教育改革要有文化自信。文化自信也是我们面对全球教育时的底气。 要客观评价我们的教育发展。我们今天的教育,业内评价比业外高,国外评价比国内好。 从业内评价的角度看,上面提到的教育部党组发表在《求是》上的那篇文章就很能说明问题。 从国外评价来说,我们在国际学生能力评估测试中取得了好成绩,进驻世界排行榜的大学也越来越多,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但是,老百姓的感受不一样,如果孩子上不了幼儿园,进不了好学校,就会有意见。 (责任编辑:晨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