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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新:之前有次座谈我就说以后肯定越来越难演。虽然有点不大中听,但我们现在比不过他们老同志,以后也会越来越难。为什么?因为写这戏时老舍先生在,焦菊隐先生也在。1958年排这个戏的时候,有老一点的同志,他的父亲或者爷爷,都有可能是前清过来的,但现在这个历史背景,离我们越来越远了。甚至现在可能跟一些年轻人说历史背景,他都不知道。所以就不好演。难度越来越大。 濮存昕:1999年时还没有那么多影视剧拍摄的干扰,挣钱也还没那么疯狂,剧院能组织起最强、最合适的阵容,如今难了。特别是任何一个艺术门类的最高境界就是诗意、诗化,能够演绎出弦外之音,话中有劲儿,但这个东西是教不会的,现在的年轻人去“偷”知识吧,你在剧院里偷还不够,你得四处去看,(人艺)旁边就是美术馆。记得表演在台上的自我要求是气定神闲,不是炫技和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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