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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2014年春节期间,我加入了一个由90后职场人为主组成的150人大群,该群一个晚上产生的信息条目可以超过两千条,而这种活跃状态则已经保持了两个月之久!而从话题的类型来看,我对这个群组的总结是:昼夜宣淫——尺度之大、热情之高,超乎想象——你能想象两三个有名有姓的男人在微信群里远程辅导一个姑娘使用跳蛋么(以下略去500字)? 我的问题是:当人们之间的交流从熟人之间、肉身交流(包括电话其实也是肉身交流的一种)迁入陌生人之间的虚拟交互,是不是意味着在真实世界中所建立的若干禁忌和规则,也因为介质的变化而自然被打破了? 在伪田野调查中,一大方法是要求看对方手机上安装的APP,你会毫不意外的发现微博、微信、陌陌、知乎的并存,而在不同的应用里,那个你所认识的结结巴巴的屌丝直男,完全可以同时是知乎大神、陌陌炮君、微博段子手,或者朋友圈鸡汤达人。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在心理学上,潜意识与意识的冲突而导致的人格分裂都是有可能的。不过,今天的变化在于,当人们在虚拟世界沉浸的时间越来越长,当智能手机使得我们24小时在线,那么,原本隐藏在潜意识中的人格分裂可能会以虚拟人格的方式浮现出来,而且,由于介质、应用的不同,引发更为复杂的角色扮演和多重分裂。或者说,虚拟世界的多种介质鼓励了某种意义的“人格分裂”的发生,虚拟人格不再被压抑,而是得到释放。 当人们能够以虚拟人格在虚拟世界中获得存在感,那么,在真实世界中的不协调、挫折、对立都有可能被因此消解,这种代偿作用,看在前辈眼中,那就是一种玩世不恭和不负责任的态度。当然,如果出现过度代偿,那么,就必然会导致遁世、啃老、二次元、反社会化、拒绝成长等主动遁入虚拟世界而回避与真实世界交互的行为。
第三,位置感的变化。
这是一个全世界独有的社会现象:如果是在一个多子女的家庭环境中,个人本能的会有一种“争取关注”的倾向,这就要求个人对其他家庭成员的状态有所观察、对自己的行为举止有更多的觉察与控制以使自己更符合长辈所设定的标准。因此,在传统的大家庭中,家庭秩序会更接近“前喻文化”,小孩和年轻人被更多的规矩所要求。
但是,421家庭结构在1985年之后成为中国社会的绝对主流,所以,从出生开始,孩子们就是在其他家庭成员的高度关注中长大的,原有伦理秩序被颠覆,他们就是独一无二的家庭中心。关注,不再是一个稀缺的、需要争取的资源,而是迅速过剩。高关注度所带来的自我中心主义,本身就是他的一个自然生存状态。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