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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成品是一款名叫《乌鸦来了》(Crows Coming)的体感游戏,玩家通过摇晃头部控制游戏里的稻草人,拦截从天而降偷食庄稼的乌鸦。这款小游戏一度冲上App Store排行榜的前五名,尽管在91助手上下载量表现不俗,但全部获利仅有270多美元。 面对没有成功变现的几十万下载量,他们打算重返技术之路。但转轨的深层原因在于兴趣本身:手游不是唐文斌和印奇的真正乐趣所在,“自己不是用户的话,玩这个是很危险的;团队的基因在技术,把技术做到最好才有成就感”。 而更为本质地说来,这几位青年人都笃信,把机器变得更加智能一定是大趋势所在。“让机器听懂语音、看懂视频,这点不会错,至于我们会成为先驱还是先烈就要再看了”印奇说,“而在视觉信息里,人脸信息是最有信息量的。”2011年,当谢尔盖·布林佩戴着Google Glass出现在谷歌I/O大会上时,他们看到新的机会正在展开。 就在Face++团队的年轻人踟蹰的6月,另一硅谷巨头Facebook宣布收购来自以色列的人脸识别技术公司Face.com,把它的核心技术团队悉数搬到硅谷,并很快关闭了应用开放接口(API)。 Face.com入口的关闭正是Face++的机会,两家公司技术原理类似,当前者被纳入巨头的怀抱,后者选择开放服务,在云端面向开发者提供技术服务,不失为一种差异化的选择。 创造者遇见投资人 当Face++的团队还在做手机小游戏时,与清华园一街之隔的联想之星已经“盯上”了这支连旷视科技公司都尚未创立的学生团队。 对于定位在早期天使的联想之星来说,与清华等高校的系统接触,发掘技术领先的项目,是投资遵循的基本路径之一。而云时代的人脸识别恰是联想之星投资副总裁刘维的重点关注领域。 刘维曾这样表述看好的理由:“一个听上去很传统的领域,随着移动设备、云端计算能力的普及和识别算法的大突破,开始真正进入了临爆点。过不了几年,人脸登录、人脸搜索都将成为现实,届时人脸将是最自然、信息量最大的入口,手机也好,新一代的眼镜、智能家庭、智能城市也好,有广阔的应用场景。” 然而,人脸识别的有效性远远比不上它在电影中神乎其技的表现。唐文斌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打了一个比方,“大家对人脸识别的预期到了大学生的水平,而我们所做的其实只达到了初中生的阶段”。 这项远不成熟的前沿技术,让Google、Facebook为代表的世界级团队竞相在其间一较高下。不过,选择中国学生领衔的Face++也因此有了更加充分的理由:“在偏向算法的领域,中国人有自己的优势,这也算投资跑道的一种。”刘维表示。与Face++同期,他还主导了对语音识别公司思必驰的投资。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