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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小区的部分产奶蛋白质指标上不去,张俊峰让工人直接把奶排进了下水道,“心疼是心疼,但不合格的奶不能进企业。” 紧接着他联系饲料专家,商量粗精饲料的配比。一周后,蛋白质上去了,奶罐里的奶才敢往送奶车上运。 利润刺激下的乳业雷区 “我的头发以前也和小赵一样多。”坐在办公室里,张俊峰指着梳着分头的赵思龙,又摸了摸脑袋顶上稀疏的头发茬笑起来,颧骨上的两团“高原红”更集中了。 “当年的行情确实好啊。”张俊峰开始回想当年。 2000年,他和父亲经营奶站,他们不养牛,只为村里的奶农提供场所和设备,“给乳企供奶,企业给我们管理费。” 每天天不亮,张俊峰跟着父亲,帮奶农们把牛赶进奶站,给奶牛们安好挤奶器,盯着挤出的鲜奶,一公斤一公斤地记在账上。 一公斤牛奶能卖到1.7元,乳企的收奶车排起长队,“管理费最高时收到0.25元/公斤,奶站每月轻松进账一两万。” 没几年,张俊峰家就盖起7间砖瓦房,花16万买了辆小轿车,成了村里的首富。 奶农是奶站的根基,农户越多,奶站能赚的管理费越多。一个村里的两三家奶站,为了争奶农户使各种手段。 张俊峰时常被父亲拉着,备上好烟、好酒到奶农家拜访,“有时为了让人家来我们的奶站挤奶,还得主动借给人钱。” 不善言谈的张俊峰不喜欢跑人情、走关系的名利场,更多时候,他愿意蹲在人家院里,看哞哞叫的奶牛。 张俊峰说,十多年前粗放经营的养牛行业,给奶农们带来高额利润,利益刺激之下,没有统一饲养标准的散户越来越多,“各家喂各家的,谁也不知道喂的啥,给行业埋了大雷。” 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爆发,全国乳业遭遇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 张俊峰家的奶站,奶农从200多家锐减至20家,“不达标的奶,企业都不收,蛋白质稍低一点人家也不要,养牛户们不是倒奶,就是杀牛。” 看着奶农把牛从奶站拉走,张俊峰心里难受。 “只要东西好,这行还是有空间。”父亲的一句话又给了张俊峰希望。2010年,张俊峰买了20头牛,关了奶站,自己开起奶牛小区。 “挤出不掺假的好牛奶” 不用再跑关系,张俊峰觉得轻松多了。他和乳企合作,按照企业收奶的标准养牛。近百项指标,他通过合理调控饲料,一项一项往上靠。 80亩地的小区里,张俊峰投入300多万,分出挤奶区、检测区,牛栏里分出产奶期和闲奶期的牛。乡亲们倒奶、卖牛,他就去收购奶牛。 (责任编辑:职场达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