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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利芬:建不建议我给你举出一点,这不会影响到你团队的威信。我觉得是这样,他在前面那段发言里面,还是向众多的科技人员一样,他会强调我们是做什么做什么,然后做的事情的过程干吗,你是作为公司的一个CEO,其实应该要有销售能力,我其实告诉你一遍,你上来之后说我们公司做什么产品,能够解决大家的什么问题?你要和用户界面找到感觉,所有的CEO都是一个好的销售人员,让自己产品尽快让每一个个体能够知道,这是第一个要抓住这个机会的,因为我们这个节目要在一百多个电视台播出。 张凯宁:我下台之前我再说一遍。 王利芬:可以,这是一个。另外一个,找方向的过程里面,柳总表扬您的优点,把各个不同的意见搞同了,然后再一块儿走,这是很不同的,你怎么搞到同的,这事你得说清楚。 张凯宁:其实把不相同的意见说成大家最后都朝着一个方向,我觉得是一个逐渐认知的过程,很少有人能够,特别是说,科学院可能是个比较特殊的环境,多年形成的三十几年的无论是科学、生活的意见,把它说的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其实挺难的,这个过程可以说是不厌其烦说,不厌其烦你要去证实它,有的时候请外援来帮你说,有的时候通过一件具体的事情去说,或者通过调研的结果去说。国外的报告来说,你要想说服一个人,你得不厌其烦,不停的,其实有的时候就是唐僧,你要反复地说,而且说的要有理有据,而不是咱们感情用事,说这事一定能成。很多科研人员他还是讲究数据的,讲究真实的情况,如果你能找到这些,能够真的做到有理有据的话,是没问题的。 王利芬:回答的还是挺好的。 柳传志:但是对不同的人其实是不同的,在科研人员里面可能更需要这样,在我创业的时候,也是和科研人员一起,反而不是这样。为什么呢?我创业的那11个人,到后来发展出来几十个人的时候,都是一些年龄比我还大一些的同事,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有什么特点呢?当年学共产党员的修养,刘少奇写的一本书叫《要做党的驯服工具》,我们办这个公司的过程,实际是一个,要想走市场经济的路,但是和当时计划经济的法制法规是完全碰撞的,像我们这样的企业就拿不到批文,拿不到外汇指标。因此你必须要走一些个带有政策边缘的这样的事,完全那么中规中矩那么做,什么事也做不出来。但是所有人全都不敢不肯,我就压着他们肯,当时比较狰狞的一面暴露出来了,因为大多数人认为这么做怎么行?我后来说不这么做就开不出工资来。比如说当时发奖金,国家因为怕国有的单位乱发奖金,所以把奖金税,你奖金超过你月工资的三倍以上,要加300%的奖金税,有这样的事情。而那年我们做得特别好的时候,奖金税远远超过了十余倍的工资,在这个事情上,跟内部的管理层争,大家宁可食言也不能发了,我是认为坚决要发,哪怕你犯点错也值了。其实国家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一类的公司,完全是不拿国家的钱的,是拿我们自己的钱发的,其实国家是不应该管的。后来果然改成了今天的所得税。在这种情况下,你就得听我的,当时就是这么做了。 为什么要肯呢?实际上在某些事情上,比如推销汉卡的时候,到外面去讲,也许很多人就是卖不出去,比如到了人家办公室要敲门,在当时的时候没有人敢做,我敢做,你总得做出来叫人家信你。 王利芬:怎么别人不敢的你都敢呢? 柳传志:我脸皮厚嘛,其实主要还是冲着这个目标,我拿这个企业真当着命来做,我走这条路非走不可了,我曾经被人从中金公司大楼里轰出来了,最后终于我把这单做成了,所以确实得有点这个劲头,这也是所谓CEO情商里面的重要一条。 王利芬:你看他有吗? 柳传志:最起码没看出他没有,这个有没有不能凭说话声音大不大,眼睛是不是瞪圆了,不是凭这个的,经常有人细声细气说话,但是意志非常坚定。 王利芬:没看出来,你觉得你有柳总那狠劲吗? 张凯宁:我觉得我们受了很多联想的影响,就说一开始做事情的时候,可能在这方面有所欠缺,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觉得通过我们从构思这个项目,到今天四年了,每天做同一件事情,从来不赚钱,也看不到钱,我们做了四年只做了一件事,直到上周拿到证为止。 王利芬:这是大家对你的鼓励。 (责任编辑:晨鸿) |


